唐今勸慰他:“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非要在我這一棵帥脖子樹上掛死呢?”
莊期別一直安靜的看她說。
唐今嘴裡的話大部分他還是能聽懂的,最後的那個什麼帥脖子樹雖然有點聽不懂,但大概也明白其中的意思——
左右也不過是拒絕他的意思。
小公子本就泛紅的眼眶越發紅了。他低下頭,聲音低低地說了一句“我知曉了”,便不再說話。
唐今不知道他是真知道了,還是隻是這樣回她,但事情都已經說清楚了,莊期別似乎也沒有要在追究昨晚的事的意思,那……
“那……我先走了?”唐今又看了一遍莊期別。
莊期別還是低著頭,沒有說話。
有唐今的話,他在別墅的這幾天自然是得到了管家全方位的照拂的,從飲食到起居到平時喝的藥,應該都是最好的。
但唐今看著他,卻總覺得他好像又瘦了一點。
本就沒多重一個人,再瘦怕不是就要瘦沒了。
“吃的住的都還習慣嗎?”唐今還是多問了一句。
莊期別沉默著,半晌,只點了點頭。
唐今也沒別的說了,“……好好休息。先走了。”
話落,見莊期別還是抬頭,唐今也沒多待,轉身離開了。
而莊期別站在門口,一直等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裡,才緩緩關上了房門。
他按著胸口,忍不住咳了兩聲,尋到旁邊的沙發坐下,好一會,等緩過氣來,他才重新起身,走到書桌前。
看著桌上那封還沒有寫完的家書,莊期別又重新拿起筆,寫下了一行話作為結尾,將之收進一旁的信封之中。
管家給過他用來收信的文件袋。莊期別將所有的二十三封家書全都收好,重新研墨寫了一行字。
這張紙他沒有收起,而是拿出兩個來這世界時,母親和父親讓他帶著以防萬一的金鐲子壓著,然後才起身開始收拾別的東西。
這間房間雖然很大,東西也很多,但真正屬於他的東西也少得可憐。
莊期別將自己的東西都找出,又從衣櫃裡找出了自己唯一的那套衣服。
衣服已經被傭人們洗過,這會幹乾淨淨的,倒也能穿。
等換回自己的衣服後,莊期別坐著輕輕喘息了一會,才拿著自己那點少得可憐的東西,起身拉開窗簾,打開了窗戶。
……
不管其他人如何,反正唐今是一夜無夢睡到大清早,和往常一樣吃完早飯後就開著車去了公司。
作為一個平平無奇的瑪麗蘇世界的霸總,她就算一天天什麼都不幹,她公司的市值也能每天穩步上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