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等謝朝再長胖點再說……
她輕輕地回應他。
灼熱的氣息交融。得到回應後,謝朝有些動情了,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
半晌,他有些喘不上氣地抽離了這個吻,眼下兩頰都是紅的。
唐今聽著他的喘息,耳朵有些癢,故意問他:“九千歲,對我這根木頭還滿意嗎?”
謝朝也故意回她:“木頭還會動唇呢?”
“九千歲這標準可真高……”她幽幽嘆了口氣,“我可忍得快瘋了。”
唐今委委屈屈地道:“不然長寧宮也要步泰和宮的後塵了。”
謝朝想起這事,忍不住問她:“你說,因為我親了你,你就沒忍住毀了泰和宮……是真的?”
唐今沒說話。
但謝朝突然感覺到一股涼意,那是獵物獨有的一種被獵食者盯上的毛骨悚然感,他的後脊一下就麻了。
好半晌,他才從那種感覺中恢復過來。
唐今逗他:“怕了?”
謝朝轉眸,手肘撐著床,託著腮問她:“陛下之前說的,打個金籠,叫我住進去的……是認真的?”
“嗯……誰知道呢?”唐今笑了一聲,“督公怕?”
謝朝看著蒙在她眼上的那條腰帶,半晌,聲音像是摻雜了什麼。
他低頭,在唐今耳邊輕輕柔柔的,“怕倒不曾……只是突然有些,”
“期待。”
殿內突然安靜下來,過了許久,才響起一道情緒難明的聲音。
“朕一定,滿足督公。”
謝朝有些好奇她眼裡此時裝的是什麼,便鬆開了她眼上矇眼的腰帶。
半晌,他默不作聲地縮進了被子裡,“陛下還是就這麼睡吧。”
唐今閉上眼睛笑了一聲,過了一會,她好似惆悵萬分,“這麼冷的天,朕心甚寒啊……”
過了一會,謝朝主動鑽進了她懷裡。
殿外冷風不止,室內卻溫暖如春。
……
昏暗的殿內逐漸有了細微的光。
天還沒亮,謝朝就起身了。他清醒了一會,先給唐今鬆手上的帶子。
唐今打了個哈切,看著他,“早朝?”
“嗯,今日有大朝會。”謝朝含笑,“陛下再睡會。”
唐今看了眼外面的天,“這也太早了。”
她說完又感嘆,“幸好朕不用上朝。”
謝朝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陛下不可睡太久了,至多睡到朝會結束。”
“那朕得趕緊閉眼了。”
謝朝放下床帳,換了衣服,準備去上朝。
臨出殿門前,他突然聽到身後一道聲音。
“對了督公,你喜歡多大的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