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越舉起那個瓶子晃了晃,“好像,還剩很多呢。”
男傭不由得緊張了起來,“是……但是這瓶藥已經擺很久了,要換成新的才行。”
這種國外的藥瓶上標註生產日期的方式和國內不同,這位先生聽說之前只是在一所普通中學任教,應該看不出什麼。
男傭找補著,“大少經常忘記吃藥,而且還總說這些藥吃了也沒用,發脾氣不吃藥,這些藥就一直襬著,像這瓶藥都已經擺了一年了……”
容越看著瓶身上那些小行的字樣,半晌,輕笑了一聲,將那瓶藥還給了男傭,他輕聲道:“既然這樣,那你繼續吧。”
男傭看著他唇角似有若無的笑意,沒來由地心慌,卻還是伸手接過了他手上的藥瓶。
容越收回手,走到床邊找了找,然後從枕頭底下找出了一枚戒指。
他轉身朝那個男傭笑道:“我還以為我又把戒指弄丟了,真是嚇了好大一跳。”
男傭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等容越重新離開房間去洗澡,男傭才鬆了一口氣。
被嚇到的該是他才對。
男傭迅速處理好手上的藥瓶,將之重新放回了藥櫃裡,然後才開始打掃房間。
容越洗澡洗得久,不過大概是這兩天習慣了在唐今房間裡睡,所以洗完澡他也就回唐今房間了。
唐安安也找了過來,見容越還在吃飯,就自己坐地上玩圖畫書了。
容越吃著明秀端來的“早飯”,半晌,閒聊似的問一旁的明秀:“小今的身體從很小的時候就很差了嗎?”
“好像是的。”明秀其實也沒來多久,不過傭人間經常會閒聊,所以他也知道不少的事情。
只不過他的不少事情基本上都是些容越在平時就從其他傭人嘴裡套出來的消息。
和明秀說了幾句話,確認沒法從對方那裡得知他想要的消息之後,容越就放棄了繼續和他聊天。
過了一會,察覺到旁邊的視線,容越偏頭看過去,微微彎唇,“怎麼了嗎?”
明秀眨了下眼睛,“沒、沒什麼……”
容越拎著叉子,半晌,又重新將視線轉回了盤子裡的食物上。
倒是明秀,目光卻是忍不住瞥向容越。
剛剛洗完澡的青年穿著一件慵懶的米白色毛衣,修長筆直的雙腿搭在一起,慢慢吃飯的模樣有些無法言語的風韻。
不過明秀注意的並不是青年有多好看,而是撐著臉頰的青年那後頸往下,肩背上隱隱露出的一個紅紫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