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唐今又沒跟他們住在同一個屋簷下,人跟他們兒子二人世界甜甜蜜蜜呢。
唐今和林有虞辦了婚禮,請的人不多,大多是林有虞的長輩親戚。
多年前唐今給他的那枚戒指是唐家的家傳戒指,意義很大,但不適合結婚,兩人的結婚戒指又定製了新的。
結婚後的兩個人簡直沒眼看。
兩人去環球遊度蜜月,眾人原以為他們度那麼久蜜月回來會稍微休息會,結果兩人還是黏黏膩膩地跟分不開一樣,走哪都膩死一群人。
說實話,他們兩個現在也不是小年輕了,還天天這麼黏著,實在有點不像話。
但偏偏兩個人都高顏值,看著和十幾年前風華正茂的樣子也沒什麼變化,站在一起格外養眼,除了對單身狗傷害大點,也沒什麼不好的。
不過有些事只有兩人自己知道。
他們親親抱抱常有,但那事一直沒有。
唐今很注意他的情緒,每次到最後的時候林有虞總是會有些莫名的抗拒。
他不喜歡,唐今也就不做了。
一開始唐今以為他是單純地不喜歡這樣,等後來發現他夏天也總是穿著長袖把身上遮得嚴嚴實實後,才意識到了什麼。
林有虞是不想讓她看那些疤。
這天晚上,等唐今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林有虞已經抱著枕頭躺在沙發上似乎是睡著了。
她把電視的聲音調小,給他蓋了一張毯子。
給他蓋毯子的時候她才發現林有虞的頭髮都沒有吹乾。
這麼睡著的話容易頭痛的。
唐今找了條幹毛巾,把他輕輕抱進懷裡,一點點替他擦乾頭髮。
能用妖力的時候她是不吝嗇用妖力的,頭髮很快就在她手底下變幹了。
見他睡得安穩,唐今忍不住把人抱緊了些。
林有虞身體在過去十三年裡被毀了很多,表面看不出什麼,但五臟六腑都有些受損。
她每天晚上都會用妖力慢慢溫養他的身體,溫養了這麼久也已經頗有成效了。
他的臉色不再蒼白如紙,眉眼間也不總是憔悴,臉上多了點肉,好氣血從內往外透出來,唇瓣都不點而潤。
唐今垂眸。
他睡著的時候軟和的像是要把人的心都給融化。
唐今輕輕轉了下他手上的戒指,半晌,撫過那些猙獰的傷疤,最後抬起他的手,一個個的吻過。
她摩挲著那些凹凸不平的地方,指腹撫過的力度都溫柔的彷彿在摸什麼珍愛之物。
她看回林有虞。
那墨色的眸閉著,長而細軟的睫毛微卷,眼皮薄而淡,眉眼間的清雋溫潤,一如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