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莫語比他那呆子假扮的,要更為瘋狂。
一身雪衣的青年輕輕吸了口氣,似是要將胸口處的那些窒悶盡數壓下去。
一個裟羅,一個武塵,現在又是魔教莫語……
真是病得厲害,瞧誰都像她……
“渢——”
山門前,明真道人赫然一劍,與那莫語的沉鐧在空中狠狠撞上,強功之下震開的狂風引得眾人一片驚呼。
但還不等眾人仔細看過去,就見那交手的兩人躍下山門,身影消失。
有膽大的立馬運起輕功,試圖跟上前去繼續觀看。
但思緒已然被牽走的金玄乙沒了那般興趣,他轉過身,往來時的方向走。
不等他離開,他的面前就忽地多出了一人。
黃褐長袍的年輕俠客還沒近前,就被金玄乙身邊的護衛攔了下來。
葉青鴻也不惱,直接抬手跟金玄乙抱了個拳:“在下葉青鴻,久聞金公子大名。”
不等金玄乙說什麼,他便拽過了一旁的無冶和尚,“聽聞金公子近來身體欠佳,我這位好友醫術超群,敢為金公子一看!”
因為贏了第一輪試劍,葉青鴻三人也被武當邀請留宿在武當山上了。
雖然武當掌門和那魔教大護法的交手非常吸引人,但葉青鴻自認以他的輕功恐怕追不上那兩人,與其過去落得一場空,不如趁機結交一下這位讓他直覺有些奇怪的金氏公子。
驀地被他拽過來的無冶和尚嘆息一聲,雙手合十,朝金玄乙致歉道:“金施主見諒。”
看著面前的三個青年,片刻,金玄乙還是開口,回了一句:“無妨。”
葉青鴻拍了拍無冶和尚的肩膀道:“金公子,我這朋友的醫術可是頂頂的好,金公子或許不缺名醫,但相逢即是緣分,不如讓我這朋友試上一試?”
自己是什麼病,金玄乙當然清楚,若是平常他也不介意和這些人交個朋友,畢竟金氏公子本就是一個樂於結交江湖朋友的人。
但是今日。
金玄乙聲音冷淡地問:“敢問二位,是如何知曉我病了的?”
這話問得多少就有些不給人面子,像是懷疑他們居心不良一樣。
若是一般人在此,這會別說是交朋友了,恐怕當場就該發怒甩袖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