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唐今在給大麥準備了食物之後便拄著柺杖去了學校一趟。
她這副模樣,再加上原身那個足夠拿獎學金的好成績,當唐今去學校跟輔導員溝通的時候,輔導員很快就同意了她的免聽申請。
“我叫個同學送你回去吧,不然你這太不方便了。”輔導員有些不放心。
雖然唐今說了不用,但輔導員卻不肯放人。
畢竟學生這模樣就這麼走出去,要是出了事她也會有責任的,見此,唐今到底也還是沒有拒絕。
過了會,便有一男一女過來敲了輔導員辦公室的門。
“李銘,談方儀,你們過來。”
輔導員跟兩人招了招手,介紹道:“這個是咱們學院的唐今,她腿受傷了,人住學校外面不方便回去,你們就送她一下吧。你們班今天是沒課的吧?”
李銘跟談方儀和唐今都是一個學院的,不過兩人跟唐今並不同班。
“沒課沒課。”李銘回了一句,說著便大方地上前扶人。
“要我揹你不?”李銘看著唐今的腿問了一句。
“不用了。我這腿上打著石膏挪不了,不方便你背。”
兩人交流了一下後,李銘幫忙扶著唐今出門,而一直沒說話的談方儀就跟著兩人身後。
“路上小心點啊。”輔導員囑咐了一句。
“好。”
樓裡有電梯,倒不用再麻煩兩人揹著下樓,只是李銘跟談方儀都不認識唐今,離開了輔導員的辦公室後,三人間的氣氛就有點尷尬。
“你們是3班的嗎?”還是唐今先出聲問了一句。
“對啊,我們倆都是的。”李銘看了眼旁邊的談方儀,“這是我們3班班長。”
唐今跟著看了一眼過去,就見那個扎著低馬尾的女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對方性格好像有點內向,唐今便也沒有再多看,而是跟李銘說起了話:“我好像見過你。去年軍訓的時候,你們教官跟我們教官老一起走。”
“不是吧,我們教官最嚴格了,都沒讓我們休息過。”
“你們教官不是最松的嗎?”
說起這個李銘就打開話匣子了:“最嚴的好吧。我軍訓完中秋節回家,我媽都沒認出我,真的。”
兩人聊著聊著便有了話題,期間唐今也試著照顧一下旁邊安靜的女生,“今年的獎學金名單上有你的名字對嗎?我記得一點。”
談方儀有點意外,不過她顯然不太好意思,也沒有特別熱烈回應唐今:“嗯……嗯。”
雖然談方儀的話並不多,但三人氣氛還是逐漸緩和。
等送到了唐今家,唐今留著兩人喝了口水,又去冰箱裡拿了兩塊蛋糕跟兩人道謝:“今天謝謝你們了。”
他們畢竟沒有多熟,所以唐今也沒有強行要留他們,而是將蛋糕放在紙盒裡打包好方便他們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