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今沒忍住笑了一聲,但還是繼續回著手機上的消息繼續懶懶地道:“低調低調,我一般都不跟人說這種事的。”
老管家點頭,“是,只是即便您不說,恐怕旁人也都看得出您的與眾不同……”
唐今挑眉:“真有這麼出彩?”
老管家十分懇切:“您就是這麼出彩。”
“別吧,我還是挺謙虛的……”
“家主都需自謙的話,其他人就再也沒有資格誇耀自己了。”
老少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個頂個的不要臉,而且還都是那種完全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麼問題的不要臉。
一旁聽得嘴角直抽抽,都快抽酸了的男傭任務者實在是忍不住了。
在跟旁邊的人打了個招呼,男傭任務者便打著去上洗手間的藉口,轉身離開。
他當然沒有真的去洗手間。
在轉了兩圈之後,男傭偷偷上了三樓,敲響了莊期別房間的門。
“咚咚咚。”
有些重的敲門聲,打斷了房間裡莊期別對今天所學內容的記錄。
他回頭看了一眼,又聽見兩聲有些重,不似其他傭人輕柔禮貌的敲門聲。
想了想,莊期別還是放下用的還不太熟練的鋼筆,起身過去開了門。
門才打開,莊期別還沒有說什麼,門外的男傭就從他旁邊走過,徑直走進了房間裡。
男傭自顧自地在房間裡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怎麼樣?我上次跟你說的事情你想好了嗎?”
對於他這種不請自來又毫不客氣的舉動,莊期別蹙了蹙眉,但在聽見他口中的話語後,莊期別又暫時止住了請他出去的衝動。
他的記性不錯,當然也還記得眼前的這個人。
對上上次和他說的是……讓自己幫他下藥迷昏唐今,幫他爬唐今的床。
莊期別掩在袖子中的手指,輕輕掐了一下自己的指腹。
那雙霧眸裡的光暈暗沉了些。
半晌,莊期別緩緩走到那男傭的對面,坐了下來。
……
作為一個“陰鬱、孤僻、有心理障礙”的可憐霸總。
唐今要住,自然就要住城堡別墅的最頂層。
頂層雖然冬冷夏熱,但奈何她有大冷氣和大暖氣。
洗完澡,擦完頭髮穿著浴袍站在大落地窗前,看著那一望無際的大草坪還有大草坪上疑似正在追著一隻田鼠狂奔的長頸鹿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