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臉上那厚臉皮的虛假笑容,莊期別實在沒忍住用力推了她一下。
沒推開。
莊期別隻能更為氣惱地繞過她,起身往外走。
唐今撓了撓臉頰,還是跟上去了。
氣就氣吧,沒哭了就行……
不過現在生氣還有點早啊……這都還沒到晚上呢。
回公司的路上,莊期別一個人坐著生悶氣,唐今估計自己現在開口也是讓他更生氣,便也沒有跟他說話,拿出手機開始翻通訊錄,挑選今天晚上的幸運兒。
雖然明面上唐今對那些任務者都挺不客氣的,但那些任務者的聯繫方式她卻是都加上了。
畢竟不加個聯繫方式的,怎麼叫出來鯊呢。
回到公司後,唐今就泡進了辦公室,窩回了自己那張舒適的老闆椅上。
她就這樣躺著什麼也不做,作為她助理的莊期別自然也沒有什麼事做。
——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事做。
以唐今在公司裡的影響力,中午他被唐今抱著出去的事,這會幾乎整個公司都已經知道了。
莊期別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沒多久,又開始有人來找他說話。
來找莊期別的人差不多可以分為三種。
第一種,是唐今的堅決維護者,因為唐今的緣故而對莊期別抱有深深的敵意,話裡話外都在諷刺。
第二種,是唐今的維護者,但是愛屋及烏,對莊期別也很有好感,話裡話外都在祝福。
最後一種,是任務者們。
任務者幾乎都是對唐今恨得咬牙切齒的,來找莊期別完全是為了試探。
這一是試探莊期別是不是也是任務者,二則是試探他跟唐今的關係。
不過令他們有些驚訝的是,這麼一個看著病殃殃有點弱氣的小公子,措辭雖然有點古里古怪的,但談話間倒是滴水不漏,一點重要的消息都沒暴露出來。
這樣的表現也不由得讓一眾任務者對他越發警惕,聞訊來試探莊期別的人也越來越多。
總之,在唐今悠悠哉哉地躺在辦公室裡玩手機的時候,莊期別的辦公室就跟個什麼大集市一樣,一個接一個的來人。
下午四點,莊期別的辦公室再次被敲響。
莊期別撐著額頭,都已經不想回頭了,“請進。”
唐今推開門,卻杵在門口沒有進去,“走,下班,帶你出去玩。”
莊期別回過頭,看著那沒心沒肺的,似乎已經把中午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了的唐今,心裡又是好一股悶氣。
但良久,他還是壓下了心底對唐今的那點惱意,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跟著唐今離開。
半個小時後,站在一家低調的俱樂部前,莊期別面色蒼白地看著唐今招呼了一群早就等在那裡的男男女女,左擁右抱地走進了那傢俱樂部。
好一會,走到一半的唐今回頭喊了他一聲:“傻站著幹嗎呢?過來啊。”
莊期別看著她手邊攬著的一個男人,眼睫顫了一下,好半晌,用力抿緊了有些蒼白的唇,抬腳跟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