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廢人,倒也不影響。”
聽到她的話,青姬轉向了溫折玉的方向,片刻,她將那契約書收了起來。
“明日日落之時,契約即成。”青姬聲音冰冷地宣告道。
屆時,有越過地界者,無需魔修們再做什麼,他們自己立下的契約便能讓他們吃盡苦頭。
如此契約一立,恐怕未來千年之內,仙魔兩派之間都無法再起什麼爭鬥了……
不過恐怕這一千年間,所有正道修士都會深深記住,今日戰敗讓地之恥辱。
至於三百年前的那場大戰?
誰又還會記得呢?
……
如青姬所說,次日日落之時,一道此前從未存在過的巨大天塹突兀地出現在修真界中,就此將那偌大的修真界一分為二。
而魔尊扶淵留下的那道分神在將魔尊之位傳給青姬之後,便消散於天地。
魔尊扶淵,這一次,是真的隕落了。
不過扶淵這一個名號卻是會被銘刻在修真界的史碑之上,再有後來者,也會將這一個名號深深記入腦海,無法忘卻。
各大宗門、家族、獨自開宗立派的散修也紛紛遷移。
好在修真界夠大,修士又少,即便能活動的地方縮小到了原來的三分之一,也還是能御著劍,痛快地飛。
只是偶爾不小心飛到了那天塹面前,修士們也不由得感嘆上一聲,而後才轉身離去。
那之後,修真界中又過了很多年。
今年,太微宗中又收了很多新的弟子。
新弟子們纏著他們那慈祥如老父親般的大師兄問東問西,努力和他訴說著自己最近的進步。
一旁的大師姐抱著劍,冰冷麵癱著臉,握著的手心裡卻悄悄藏著一朵可愛的小珠花。
葉長痕看完弟子們練功的情況,許久,飛身,往太微宗中那最高的一座山而去。
有剛入宗門的小弟子拉了拉一旁大師兄的手,“大師兄,師父要去哪?”
眉眼溫潤的青年垂眸看著那鼓著張包子臉的小弟子,彎起一點眸,“師父要去看望他的師叔祖。”
“師父的師叔祖?”
那小弟子在腦海裡轉換了一下稱呼,好半晌,沒轉換過來,便只能用無辜的大眼睛看向大師兄。
大師兄伸手揉了揉那小弟子的腦袋,“是玄玉道君。一位受了很重很重的傷,獨自在山上休養的前輩。”
“很重很重的傷嗎?”
“嗯,很重。”
“那要趕緊讓醫修長老給他治才行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