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爺子一走,李嫣蘭頓時恢復了平時對待陳生的樣子,她現在對李老爺子的感情非常複雜。
當年自己不顧家人反對嫁入夏家,導致母親去世的時候守靈兩天就被老頭趕出家門。
恨說不上,但不恨又說不上,她只是對母親充滿了愧疚。
後悔嗎?說不上。
她從不後悔嫁給夏承安,只是對不能陪伴在母親身邊滿是遺憾。
“媽,外公的棋力很厲害的。”
這話說和夏知薇自己都笑了,看來外公的棋力之差是公認的。
“行了吧。就他那棋力我還不知道,如果不是阿生故意讓著他,早被收拾了,我先回去了。”
李老爺子和李耀武一走,李嫣蘭也準備離開了。
“媽,你不在這住幾晚再走啊。”
陳生和夏知薇挽留道。
“大牛剛才和我說公司解禁了,我要回去處理一下公司的事情。”
不一會,楊大牛的車來到別墅,李嫣蘭也隨之離開。
李家三人離開後,陳生把陳建賓從另一間別墅叫了過來,陳建賓和公司的秘書管理團隊住在相隔的另一間別墅裡。
處理安頓好公司的事誼已經是晚上,秘書團的人下去休息,只有陳建賓留了下來,書房裡只剩下兄弟兩人。
“阿生,這些照片怎麼處理。”
照片當然是鳴報的人跟蹤燕媚所拍下的精彩鏡頭。
“這女人可真不考究的。”
陳生把照片放到書房電腦的掃描儀上,一張張的掃入其中,目光有些冷冽。
禍不及家人,有些人的想法和做法已經觸及他的底線。
“這件事我來處理就行,三天後我要開一次全體會議,我名下所有公司的全體會議。讓所有公司的管理人三天後來五羊城見我。”
“你是打算把所有公司整合成集團了。”
陳建賓抬起頭,有些驚訝但並不意外。
自己這堂弟以往都是左一拳右一腿的幹,但成立的由他管理的秘書團其實一直在處理著他公司名下的所有事務,他現在的職務其實也相當於集團公司的大總管。
“嗯,是有這個想法。”
對於堂哥陳建賓陳生並沒有隱瞞自己的想法。
陳建賓聽完陳生的話沉吟了一下說道。
“如果是這樣,我覺得大可不必。”
“哦?賓哥說說你的看法。”
陳生並沒有因為陳建賓不一樣的看法而惱火,而是露出傾聽之色。
“集團業務互通有無固然好,但樹大易招風,以我們現在掌握的資源如果再合迸在一起,以後如果更進一步擴大業務可能會被人以壟斷的名義進行強拆。”
“我看米國有不類似的案例,以華國目前的發展方向相信很快也會出現類似的問題,還不如保持現在這個散而有序的樣子。”
陳生啞然,不由搖頭。
“就我們這點資產還不至於被反壟斷分拆。”
華國潛藏的大富豪何其之多,不過陳建賓的建議也不無道理。
“那這件事先緩緩。”
兩人又商談了一會陳建賓才告辭而去。
陳生回到房間的時候夏知薇正身著一身絲絨睡衣倚在床頭看書,曼妙玲瓏的完美身材在絲質睡衣下若隱若現極為誘人。
口突然有點幹了。
“欣宜姐和奇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