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後面那句警告是基於他的良知。
賀林一聽特警大隊四個字,心裡那點心氣頓時一洩千里。
“我明白。”
以對方的實力完全不需要把這層關係抬出來狐假虎威,抬出來就說明大概率是真的。
“嗯。”
陳生帶著大牛慢悠悠的走了。
把賀林和他的那些手下趕出批發市場不難,但他也得考慮這些人會不會去報復自己岳母,還不如大家討個面子河水不犯井水。
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至於剷除這些人不是陳生要考慮的問題,他不是底褲反穿的超人救不了這個世界,給予適當的警告別做太過分就行了。
這樣的市井流氓上面如果沒人罩著這些人也不會這麼猖狂,整個社會風氣就是這樣,如何扭轉是上面考慮的問題。
可惜……
想想幾十年後越來越細緻的法律條文,有人覺得是F治社會,是大好事。
但在陳生看來恰恰相反,越是細緻的條文反映出來的越是社會的基本道德的嚴重缺失。
法律,是道德的底線,是道德的最低標準。
當一個社會需要用細緻入微的法律來約束人們的行為時這本身就已經說明了問題。
可惜我華夏上下5000年的燦爛文明,兩千年間站在世界歷史頂端的輝煌,曾經傲視環宇威服四海留下的優秀文化。
僅僅因為百年屈辱就被許多人全盤否定,文化脊樑差不多都被自己人打斷,那傳承千年的道德信仰也破壞得不成樣子。
哎…
“大牛,我打架這事可別告訴蘭姨和你嫂子知道不。”
楊大牛繞繞頭。
“生哥,我曉得的。”
他想了想。
“如果那些人去報警,您就說人是我打的。”
他這是要把這事給槓下了,也不知道是哪裡學來的。
陳生愣了下,啞然失笑摟著他的肩膀。
“放心,道上有道上的規距,他們不會報警處理,想必也不會再來惹事。”
他下手有分寸,那些傢伙只痛不傷,就算報警也不能把他怎樣,最多行政處罰一下罰點錢,不過大牛能想到這點,這份心意他收下了。
“過幾天請你和秀麗吃大餐慶祝一下。”
這事雖然已經處理好,還是要以防萬一,陳生掏出手機拔通了一個許久沒打的電話。
“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