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生送夏知薇回家再回自己家已是晚九點多。
昨天是個意外,今天他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在夏知薇家過夜,而且回家兩天連自己家都不回也說不過去。
不過他一回到家,家裡茶水已然擺開,老媽劉貴容大馬金刀坐在椅子上,雞毛撣子橫放在腳上,老爸陳國強陪審團成員就位。
三司會審正式開始。
“今天你帶去店裡那女孩是誰。”
“咳,我同桌夏知薇,你見過她的。”
陳生抱著二郎腿啃著瓜子,小模樣很欠揍。
“是她?那娃摘了眼鏡這區別也太大了。”
劉貴容對夏知薇有印象,但和印象中的她相比差別實在太大了。
“女大十八變很正常了,知薇以前就很漂亮,只是為了好好學習才戴了大眼鏡擋住臉避免麻煩,你兒子可是火眼金睛,早早就發現這個寶藏了。”
前世的他只敢暗地裡喜歡夏知薇,連表白的勇氣都沒有,之後更是隻能在午夜遊夢中再見這個曾經的寶藏同桌。
正如劉啊姨所唱的,有些人一但錯過真的就不在……
這輩子又怎能再錯過。
“知薇高考考上了中大,非常厲害。”
如果不是重生意外開發了腦力和特殊的記憶回放能力,就他那渣渣中的戰鬥機實力,中大他只有仰望的份。
“知薇我雖然沒有和她相處過,但眉目間可以看出是個很和氣的女孩,我和你爸都很喜歡。”
所謂相由心生,雖說三十歲之前相貌會有因為心態上的變化而有所變化,但多少還是能看得出來。
夏知薇因為經常閱讀《易經》《道德經》這樣的古典智慧之書,加上幼子赤心,身上自然而然的帶有一種吸引人的,讓人如沐春風的氣質。
所謂粗繒大布裹生涯,腹有詩書氣自華說的就是她這種情況。
“我也喜歡。”
陳生深以為然的點頭。
劉貴容瞄了他一眼頓了頓,嚴肅的說道。
“衰仔,老孃醜話說在前頭,你如果沒想著和人結婚記得不要去禍害人家。”
“這孩子的媽媽以前開家長的會的時候我見過也聊過,很和氣明理的一個人。”
“她的身世我也聽人說過,幼年喪父和母親相依為命,是個苦命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