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無論誰做主都不會主動去招惹這位,但偏偏就遇到了周薄徐這麼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按納不住心中的貪念要去捅這個馬蜂窩。
而此時的周薄徐還不知道自己究竟捅了多大的簍子,還在為能把陳生拿進倉興奮不已,他根本就沒把香江那位放在眼裡。
一個商人而已,不過時來運轉才獲得了時下的榮譽。
俗話說無知者無畏,哪個勝天半子的人物不是歷經無數生死磨練才成長起來的,有哪個是簡單的。
這周薄徐也不知道是受長輩影響還是被豬油蒙了心,竟會有如此想法,也許是從小被寵壞了。
些時的他也根本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而是還在‘關心’陳生的問題。
“現在陳生那邊什麼情況,那姓葉的還不肯交人嗎?”
本來讓陳生進倉的計劃執行得好好的,卻不曾想突然被那姓葉的橫插一腳直接截了糊把人給捉走了,這讓周薄徐非常惱火。
在羊城他雖然藉著陳召其的勢可以橫著走,但有些人卻也不是他所能得罪的,包括陳召基都一再吩咐他。
“在羊城,有事沒事都不要去招惹姓葉的!”
“我們的人正在和葉峰交涉,如果他不肯放人我們也沒辦法。”
燕媚苦笑,誰都沒想到這事竟然把葉峰給牽連了進去,這位身後站著的可是……
“那葉峰辦事是出了名的公正嚴明,陳生修改自己的年齡和身份信息有著重大的經濟犯罪嫌疑。”
陳生修改身份信息的事證據確鑿無可抵賴,當下的問題是如何找出他利用這些修改的身份信息進行別的用途或者進行犯罪的證據。
“這種經濟犯罪要收集證據最少需要半個月時間,在結果出來之前葉峰應該不會輕易放人。”
在羊城,沒人想得罪葉峰,燕媚雖然在得勢後變得囂張跋扈,但並非沒腦子,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這個道理周薄徐也懂。
“聽說陳生現在的公司由他妻子掌控,無論陳生那邊的調查結果如何,我們正好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對他妻子施壓。”
“她妻子出身單親家庭,身份普普通通通,她母親開的廠子有不少問題,我們正好可以以此入手……”
“還有他父母在粵西那邊,我們在那邊也有人可以做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