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閒聊了一會,陳生才說出請司徒登喝茶的目的。
“司徒登先生,不知道唐人街哪裡有古醫書賣。”
這次來米國,回去怎麼也得帶點手信回去,父母和丈母孃那邊他準備買些花旗參,這東西是米國的本地地道中藥。
而夏知薇的禮物,他想看有沒有一些醫書古籍,想給她買一些回去。
國內的醫書在五六十年代的時候大多都被燒了,反倒是海外的可能會存有一些,司徒登在唐人街人面廣,不知道他能不能幫忙找到。
“如果是古醫書籍的話,也許唐人街層那家老書店會有一些。”
還別說,司徒登還真知道哪裡有,兩人喝完茶就去那家書店了。
書店早已經開門,老舊陳書擺滿了門口讓陳生頗有回到小時候舊書攤的感覺。
店老闆是個鬚髮皆白的老者,正躺在躺椅上眯著眼享受著早晨的陽光,對於兩人的到來他恍若未聞。
“陳伯,我帶朋友來買書,你這裡有沒有中醫類的古書籍珍本?"
顯然司徒登和老人是舊識,他開口的時候老人才睜開雙眼。
“是司徒登小子啊,剛才你說啥了?”
陳生進來時還以為老人睡著了,原來耳背。
“陳伯,你這裡有沒有中醫類的古醫書珍本?”
司徒登又說了一次,這次聲音比之前大了不少,這次老人總算聽清楚。
“哦,你說古醫書珍本啊?有,我這裡有,你等等。”
說完老人起身在店裡翻找起來。
“陳伯八十多歲了,是1940年的時候從華國偷渡過來米國的,他一生無兒無女怪可憐的。”
司徒登說道。
陳生點點頭,那個年代生存是第一大問題,像陳伯這樣偷渡海外的人很多。
兩人說話間陳伯拿來一個小梯子爬到架子上似乎想拿下上面擺放的東西,司徒登見狀忙走過去扶住梯子。
“陳伯,你別爬那麼高拿東西了,要什麼我幫你拿就行了。”
陳伯似乎有些倔,依然向上爬著,他伸手想把架子上的一個盒子抽出。
“沒事,我還沒老到走不動……”
結果還沒說完,那盒子旁邊的小冊子一樣的東西似乎有些不穩,被他在下面這一抽頓時往下落下。
眼看著小冊子就要砸到陳伯的頭,一隻手突然探出把那小冊子穩穩接住了。
“還好,還好。”
司徒登大鬆了口氣。
“小夥子,謝謝你了。”
陳伯看了陳生一眼點點頭謝道。
“你老小心一點。”
陳生搖搖頭,這陳伯和李老爺子一樣,似乎都有些倔不聽人勸說。
陳伯沒有回應他,有些吃力的把架子上的盒子拿下讓司徒登接住,這老頭這下總算沒那麼倔了,那盒子對他而言確實挺重的。
等老人安然走下梯子後陳生才走到一邊,這時他才想起自己手中的冊子,正想把冊子還給陳伯卻突然頓住了動作。
剛才相冊砸下來的時候是打開的,他此時低頭一看正好看到上面的相片,這一看頓時瞳孔緊縮。
他忙接連翻看起手中的相冊,臉色越發沉凝如水。
“陳伯,這相冊你從哪裡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