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龜的名頭在國內企業非常吃香,哪怕是不知名的野雞大學,回國後所能獲得的待遇非本國大學可比。
這些其實都是這個時代思想教育的映照。
看陳生義憤填膺的樣子,夏知薇吐了吐舌頭,自家這位平時看著平和,其實內心深處是個標準的憤青,不過她對這個問題倒是有些不一樣的想法。
“針無雙頭利,蔗無兩頭甜,凡事有利必有弊。那位老人家不是說了嗎?華國的大門始終是開著的,出去的學子哪怕只有一成回來那華國而言也是有利的。”
“別想那麼多了,去買我們的五花肉吧。有些事情我們就算再有錢能改變的其實也不多。”
她總算知道為什麼自家這位名下的公司連一個清北學生都沒有的原因,也怪不得他要代表中大和清北打藍球,這顯然是要去給清北的藍球隊添堵的。
但夏知薇覺得哪怕他們家把企業做得再大,對華國這種風氣的影響其實還是有限的。
“這種事情需要國家出手,從幼兒園開始改變才行。”
“呵,從幼兒園改變確實是個不錯的建議。”
聽到夏知薇的建議,陳生不由啞然一笑也不再去想這些煩心事。
華國這個年代的社會風氣思想考育是問題,但整體大環境留不住人才也是問題。
他開設華威實驗室並給與科學家優厚的待遇也是想為華國留住一些人才。
“老闆,五花肉多少錢一斤。”
標準的京腔,夏知薇學習能力還挺強的。
“六塊二毛一斤。”
“六塊錢給我來兩斤唄。”
“這…好吧。”
“這豬肚怎麼賣?”
“姑娘,你要想要這豬肚,三塊錢順帶賣給你吧。別人我可得收四塊。”
簡單的還價後五花肉從六塊二毛降到了六塊錢一斤,還順帶著三塊錢買了個豬肚,只要是沒有戴著眼鏡的夏知薇長得太俊了,差點沒把豬肉老闆的魂都迷走了。
來帝京和陳生在一起後,夏知薇戴她那隻特製魔術大眼鏡的時間少了很多,對於周圍驚豔的目光她現在也已經習慣了。
“你如果開價五塊五那豬肉老闆可能也賣你了。”
陳生打趣道。
“適當講價就行了。”
夏知薇援著他的手,眼睛眯成了月亮。和陳生一志逛市場買菜,和肉菜販子討價還價是種難得的樂趣。
陳生現在越來越忙,以後能陪著她的時間可能會越來越少,所以兩人在一起時她也倍感珍惜。
五花肉、豬肚、雞,蘿蔔,芹菜,夏知薇順便買了沙姜八角大料蒜子,李老爺子最喜歡她做的紅燒五花肉,雞和豬肚還有沙姜是煮豬肚雞的。
兩人回到36號院子的時候趙研研和莊子柵還有蘇菁菁去遊玩故宮要過一會才回來。
難得和陳生在一起,夏知薇把蘇菁菁也打發去玩了。
回到家陳生麻溜的把豬肚拿去洗了,李老爺子瞄了他一眼。
“男人的手是幹大事的,不是用來下廚的,小子快來陪我走幾盤。”
陳生反瞄了他一眼。
“媳婦兒,五花肉別紅燒了,我想吃白切蕉蒜子醬油的。”
李老爺子瞪了瞪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