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生一邊參觀著ICQ位於歸谷的工作室,一邊對霍欣宜吐槽。
其實也沒什麼好參觀的,整個工作室就一倉庫,工作人員也就二十幾個人。
互聯網創業公司是靠技術吃飯,開發軟件租用服務器是大頭出出,可以說創業成本是諸多行業中成本最最低的。
“你購入ICQ35%的股權時才花了兩千萬米元,現在10億米元如果賣出去已經直接翻十幾二十倍了。”
霍欣宜笑道。
“如果ICQ經營得當,賣個30億米元都不是不可能滴,現在是別想了就看時代華納的還價了。”
兩人用的是中文交流。
霍欣宜張了張嘴,如果真能賣三十億米元,那就相當於2000萬米元換十億多米了,將近六十倍的利益。
陳生參觀完ICQ的‘總部’就和霍欣宜帶著團隊離開回酒店了,外國人並沒有談事請客吃飯的傳統,幾人只能自己解決。
他當初購買ICQ的股權只是想借機撈一把就走人。
因為總覺得在當前華國國勢不夠強盛的情況下,那些白皮不可能讓他這個黃種人掌控西方的喉舌。
如果那些人利用什麼安全問題暗中弄他他都不知道到哪找地方哭去,自不會想到用心去經營它。
甚至對ICQ的持股也只是換了35%,保持一個相對控制的局面,現在看來當時的想法是有些錯誤的。
改變維斯基他們的想法,讓他隨著自己的想法去做不可能,但當時他有錢再購進一些ICQ的股權還是有可能的,畢竟維斯基他們挺喜歡錢的。
“如果當初能從維斯基他們手裡挖多點股權過來就好了。”
“萬金換不早知道。”
霍欣宜沒好氣的說道。
早知道?有早知道她也買一些iCQ的股權了,現在就可以躺著數錢錢了。
當初沒參與ICQ的買賣讓她略微有些遺憾,當然也僅僅是有些遺憾而已,倒不至於後悔。
但這事也給她提了個醒,陳生這傢伙似乎真如郭應相所說的財神爺轉世一般。
縱觀他一路走來,運氣每每都好得爆炸,賭馬贏得盤滿砵滿,看似很隨意的項目投資卻每每都能賺大錢。
“欣宜姐,怎麼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陳生也就說說笑而已。
“郭叔說你是他的財神爺,現在看來你也是我的財神爺,我要時刻抱著你的大腿才行。”
小這夥曾經笑著說要換自己大腿,現在霍欣宜倒覺得自己要緊抱這傢伙的大腿了,這趟交易如果能成,她那3%的提成都上千萬米元了。
“也不知道郭叔跑哪去了,可別給人仙人跳了。”
說起郭應相陳生不由想起劉強子在米國的遭遇。
“放心,他那麼精明的人。”
霍欣宜倒一點都不提心他。
兩人說話間陳生的電話響起。
是一個陌生電話
“喂,你好……”
三分鐘後,陳生臉色有些古怪的放下電話。
“怎麼了?不會真是郭叔出事了吧?”
霍欣宜驚訝的問道。
“不是,是米國在線的總裁鎧特打來的電話。”
這倒是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