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樓,這種商業模式或者說套現模式,是對國家和人民殘酷的掠奪。
不幸的是,90年代華國從香江學來的就是這種供樓的制度或者說樓花的制度。
很多人不瞭解供樓在經濟學上的含義,供樓在經濟學上的含義實際上是預徵稅賦。
而預支稅賦這種問題是對未來對子孫極不負責任的一種狀態。
它對富豪的含義是提前套現,它不需要建樓銷售就能提前拿到買樓者的大筆資金和銀行貸款。
當錯誤的土地規則和錯誤的金融規則相匹配的時候,任何一個優良的經濟體都可以在十年左右的時間垮掉,而香江很不幸的就是其中之一。
83年的時候香江有40000家企業,香江的手錶表芯80%機械錶表芯全世界第一,香江的玩具全世界第一。
香江的精細化工、化妝品、洗髮水全世界第三,香江的成衣世界第四,曾經的香江並非浪得虛名。
但是83年約翰牛和華談判之後,因為沒有先行經驗,華對土地問題在聲明附件上大意了。
在對土地問題大意的同時,又允許了紫荊幣和米元聯繫掛鉤匯率。
錯誤的土地規則疊加荒誕的金融規則直接導致了一場莫名其妙的造富運動,這個造富運動造就的是誰?
很多人覺得是類似於李超人這樣的世界首富,其實不是。他們不是這場造富運動的重點。
這場造富運動的重點是以約翰牛為主體的Y資,因為它們持有香江最優質最好的土地資源。
這場造富運動讓約翰牛為主體的Y資順利從80年代的香江拿走了足足一萬億Y磅。
這筆鉅額的資金讓約翰牛完成了其本土企業的私有化運動,緩救了約翰牛國內的諸多問題,將其從崩潰邊緣拉了回來。
而香江在十幾年的時間裡被這麼折騰,實體制造業被折騰得一塌糊塗,只剩地產和金融,曾經的東方之珠也變得黯然失色。
而華國學習這套樓花制度的後果就是,未來十幾二十年,華國中產者急劇增加,但大多數的中產尚未富有已經開始再次轉為貧困。
這種情況和米國的中產狀況極為類似,米國短短十年時間4800萬人返貧,中產訊迅速重新淪為無產。
米國造成這種後果是因為金融壟斷資本,而華國是因為房價。
十幾年間樓花制度幾乎將華國帶入到一個極其危險的境地,六個錢袋子造就了華國百萬億高淨值的財富,如果這些財富選擇離開華國……
2023年,管理層總算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併為之做出了稅收上的諸多應對,雖然它已經整整遲到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