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衛提出自己的顧慮。
陳生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
“要不我們打個賭?如是一年內桑巴國的雷幣沒有貶值50%以上,我拿出9%的股權送給公司的其他的大股東,如果我贏了,讓他們每人把手頭0.8%的股權送給我如何?”
蔣衛不吭聲了,以全球兔現在的市值,9%價值二十多個億,雖然他代表的是公司其餘八個大股東,但這個賭不是他能決定的。
“咳咳,我相信阿生的目光。”
郭應相這些日子對陳生越是瞭解就越是驚歎於他那恐怖的運氣或者說目光。
“我倒是想知道那幾個傢伙敢不敢打這個賭。”
霍欣一副看戲不嫌事大。
全球兔三大執行總裁,他和郭應相是站在陳生這邊的,而蔣衛則是另外八位股東的代表,這都是公開的事情。
“咳,我想那幾位不大可能願和陳董打這個賭。”
陳生表現和信心太足了太神秘了,天知道這些信息他是從哪裡找來的。
會議散去,霍欣宜和蔣衛第一時間去佈置任務了,大資金進入桑巴國做空桑巴國需要有充足的準備。
兩人走後郭應相才問道。
“阿生,這事你有幾成把握?”
陳生沒好氣的說道。
“如果凡事都要百分百確定才去做,那還有啥是能幹得成的?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盡力做好事前準備,剩下交給老天就行了。”
桑巴國要崩的時候米國確實出手了,世界銀行也為桑巴國貸了款。
很多人說米國是善心,但陳生反倒覺得這件事與其說是桑巴國自己的政客把自己國家玩崩,還不如說是米國把自己的國內危機轉移到了桑巴這個新興市場。
要知道在米國朝桑巴國伸出援手的同時,它國內的印鈔機正二十四小時不停斷的印著米鈔,以緩解其國內越發空心化的經濟。
當然這些和陳生並沒有什麼關係,對於他國的死活他不會去關心,能撈一把他自不會客氣。
“有道理!”
郭應相大讚,天知道他在大讚什麼。
“為了預祝我們旗開得勝,我今晚給幾個三線的到別墅玩天光…哎!阿生你別走啊!你去哪,我送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