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現在已是夫妻,就更不需迴避這些問題。
“之前媽媽有和我說過個問題,她說如果我們倆人結婚,聘禮她說不需要,意思個紅包就行了。”
“擺酒她也是同樣的意思,我家這邊沒什麼親戚不需要擺,就算擺也不會叫人來。”
夏知薇雖然不知道母親為什麼不想叫外公和舅舅他們家來參與自己的結婚事宜,但她尊重母親的選擇。
“我們家在羊城好像也沒什麼親戚的,不過結婚酒肯定是要擺的。”
結婚不是隨便領證就完事,除了法定婚姻事實,在華國的傳統思想裡,結婚擺酒是對雙方婚姻的另一種認可。
有廣而告知親人朋友,讓他們知道兩人已經完婚結為夫妻的事實。
在過去的年代,在農村擺了喜酒兩人就算成婚了,是有法律效果的。
“那就擺吧。如果你覺得有必要的話我支持你。”
夏知薇說道。
看她的樣子陳生啞然,這傻妞擺酒也是為了你擺酒你的名份。
所謂名不正言不順,這是基本的。
“到時候和老媽商量一下吧。”
陳生家在羊城其實都沒什麼親戚,他老家那邊的親人已經隔了兩代,太遠了。
不過夏知薇的聘禮他肯定是要準備的,這不僅是心意,更是對她的尊重和重視。
兩人說話間紅旗轉了個彎開進了紫荊小區,在夏知薇家的樓下停下。
“媽媽說她很快就行,讓我們在樓下等她一會。”
兩人是來接李嫣蘭的。
車上安靜了下來,夏知薇拿一本故事會在靜靜的看著,有人說情侶之間最怕沉默,但她似乎並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妥。
陳生側著身出神的看著她,兩人彷彿又回到了當初小診所的時光。
“媳婦兒。”
“嗯?”
這一回眸俏妙可愛卻又妙目含情風情萬種。
陳生心裡一蕩,他突然想起一件事,眨巴了下眼睛說道。
“我在想,我們藏在你床底下箱子裡的那些有趣的內衣可以試試了。”
夏知薇白了他一眼。
“沒點正經,那些哪是內衣,都是些布條,都不知道怎麼穿上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