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試試你說的方法。”
即然理髮阿姨都這樣說,陳生也想看看她所說的效果。
一個小時後,夏知薇的滿頭秀髮被梳理整齊。
“漂亮!”
只是編織了幾條髮辮,把劉海整理開和小發飾固定好,夏知薇整個人的形象和氣質就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
髮型往往能改變一個人的氣質,而夏知微此時的這個髮型可以說將她那溫婉儒雅,柔和如玉的氣質發揮到極致,如同從古畫走出的仕女一般。
“女娃,你如果穿上古裝不用刻意去演,就是古代的大家閨秀啊!”
"面如觀音,這女娃這是大福相啊!”
“老闆厲害啊!我們這趟等得值了!”
三個等著剪頭髮的顧客紛紛讚歎道。
“不是我厲害,是這娃有這潛力,女娃你再長大點可不得了啊!”
理髮店啊姨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讚歎道。
“好看嗎?”
夏知薇起身在陳生面前轉了一圈俏皮的問道。
“非常漂亮!太漂亮了,不行我口水都要留出來了。”
陳生做了個擦口水的動作,把夏知薇逗樂得。
“你也太誇張了!”
女為悅己者容,沒有哪個女孩不想另一半讚美自己的。
理髮店啊姨和幾個顧客卻看得搖頭不已,都暗道氣質這麼儒雅這麼漂亮的女孩,可惜便宜了這平頭小子了。
陳生長得不算差,但和夏知薇這如畫中走出的形像比,那感覺怎麼看怎麼都有種鮮花插在牛糞上的即視感。
奈何夏知薇這棵美麗的鮮花就喜歡陳生這堆牛糞的滋養,他們也只能在心裡找抱不平。
“靚姨,多少錢?”
“給五塊錢就行了。”
雖然整個髮型做下來將近一個小時,理髮啊姨卻並沒有收高價,只收了兩人五塊錢。
錢是夏知薇拿著小錢包付的,這一幕讓理髮店裡的幾個顧客心裡又不平衡了,都暗道這女孩是長得漂亮,可惜缺心眼了。
當陳生開紅旗載著離開的時候……
“這車怕是那女娃買的吧!”
一個三四十歲的大叔那醋都吃得飛起了。
小情侶兩人自不知道這些。
“我們現在去哪裡?”
今天週五,夏知薇下午沒課,至於陳生…他最近好像都很忙但好像又好閒的。
她自不知道陳生現在中大的榮譽教授和榮譽院長,上不上課還是能自己安排。
成為榮譽院長和榮譽教授的事情陳生沒有和夏知薇說,一來不露家底的情況下解釋不清,二來這用錢堆出來的虛名實在沒什麼好裝的。
不過只要稀土提純項目建功,那時做為領頭人的他就可以把這教授身份光明正大的亮出來了。
“我們去越秀路陶街“木祥閣”買幾個木衩。”
小山重疊金明滅,鬢雲欲度香腮雪,這樣的夏知薇戴金戴銀略顯俗氣。
戴純玉衩倒是合適但現在臨時不好找,木製品他記得那家“木祥閣”的金絲楠飾品挺不錯的。
紅旗一路暢行,朝越秀開去。
不過開到半路陳生不得不轉頭朝天馬服裝城方向開去,只因為岳母大人給他打來的一個電話。
檔口那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