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笑得那麼壞。”
夏知薇沒好氣的白了傻笑的某人一眼。
“咱媽讓我今晚和你擠一擠我當然高興。”
陳生樂呵呵的從藥箱裡拿出棉花和跌打酒,又拿出紗布。
夏知薇捅了捅他,指了指廳裡的沙發。
“這是你為自己準備的哦。”
陳生臉跨了下來,自己這是作繭自縛啊!知道奸計不能得逞的他只好脫下夏知薇的祙子老老實實的用藥酒為她揉腳。
“忍著點。”
正完筋骨要用跌打藥充分揉搓傷處,把裡面的積血積液揉散,再用跌打藥酒衍在上面治傷,這樣傷處才可儘量避免年長以後出現古積傷或風溼骨痛。
當然這是扭傷後扭扭歪的筋骨扶正才行,沒有扶正的情況下用舒筋活血的藥情況只會越糟,這些都是陳生親身體驗過的。
他記得有一次扭到手在沒正筋骨的情況下用藥酒揉搓,手腫得和豬肘子一樣,那鑽心的熱痛酸脹簡直是惡夢。
“嗯。”夏知薇點點頭。
不得不說夏知薇的忍痛能力非常強,腳扭處受到大力揉搓痛得微微發抖額頭冒汗,硬是沒有叫出聲,過了一會她才說道。
“腳沒那麼痛了,可以上藥了。”
陳生用藥酒把棉花弄溼均勻的衍在她的扭傷處,然後用紗布和棉繩包好紮好,又在外面包上一層防止藥酒滲出來搞髒衣服的塑料袋,總算大功告成。
“還好咱媽在家備有這些。”
很多家庭是不備這些的。
“媽媽腰痛我都是這樣衍給她的,家裡才備了這些。”
夏知薇起身,現在她走路比之前順暢多了,她回到自己房間拿了一條被子和枕頭給屁顛屁顛跟著自己的某人,笑意吟吟的說道。
“我有點困了。”
可憐巴巴的某人只好抱著被子來到餐廳沙發上躺下,自個給自個點上了。
“哎,早知道買大點的舒服點的。”
關燈。
安心睡覺吧,夢裡什麼都有了。
耳邊風扇轉動的聲音不時傳來,屋外幾隻蟋蟀在鳴叫個不停。
“咔。”
一聲輕響,一絲光亮從夏知薇的房間傳出,她有些差怯的探出頭。
“生,你進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