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宜姐,我沒事,只是剛才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
陳生回過神來收斂起自己的情緒,他想了想對司徒登說道。
“這件事就勞煩司徒先生了,事後定有重謝。”
“重謝就客氣了,出門在外誰都有可能會遇到事情,相互幫忙是應該的。”
王訊章在致公堂的地位地位不低而且潛力很大,他開口致公堂自是盡力。
不過這事我們也不敢保證,只能說盡力而為。”
司徒登沒有把話說死。
陳生點點頭,他知道就算是致公堂在米國的影響力也有限,畢竟在整個90年代,米國華人的影響力都微乎其微,大多數時候都是被欺負的狀態。
“司徒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熟悉的射擊場,我想練練槍。”
司徒登驚訝的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唐人附近有一家射擊運動館,如果你想玩的話我帶你過去吧。”
他接待過不少從華國過來的朋友,他們對槍和射擊都挺熱衷的,對於陳生的要求他並未感到奇怪。
從王訊章給透露的信息,司徒登知道陳生應該挺有錢的,他還以為他是一個富二代,在見到陳生帶的保鏢更認定了心中的這個想法。
這次郭應相出事讓陳生也警剔起來,米國不是國內,在這裡被人算計出了事是件很麻煩的事情。
那家射擊運動館離唐人街確實不遠,一行八人人很快就來到了射擊館,八人中除了陳生和霍欣宜,另外八人就是陳生僱傭的保鏢。
在米國,這樣的射擊館就像華國的學校一樣隨得可見。
射擊館老闆是個中年華人,一見到司徒登就熱情的走來。
“司徒,快一個月沒見你來射擊館玩了。”
“最近工作挺忙的,我去了一趟北米洲那邊處理一些事務。今天帶幾個朋友過來玩。”
司徒登笑著為那中年華人教練介紹陳生和霍欣宜兩人。
“這位是陳生,這位是霍欣宜小姐,這位是風平,這家射擊館的老闆,風老闆以前是華國國家隊的射擊隊員之一。”
他用的是中文。
“原來是老鄉來了,那都是以前的老黃曆了,我是在國內混不下去了才跑米國來的。”
風平自嘲的笑了笑。
“能進國家隊的都是萬里挑一的,風先生謙虛了。"
陳生只是微微一笑保持基本的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