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比外面網吧和家裡便宜多了,就是不知道網速怎樣,如果是家裡那拔號龜速網就太折磨人了。”
莊子柵家境不錯,對這些很是瞭解。
夏知薇對電腦無感,電腦除非是陳生在家,其他時間基本沒打開過。
有空閒時間她更喜歡看書,別墅有陳生為她打造的大書房,裡面存放著數千本華國的各種古典經典和古醫書。
回到熟悉的宿舍,宿舍原來的木門和窗臺重新上了漆,裡面的舊床和舊椅子都換了,整個宿舍給人煥然一新的感覺。
宿舍的衛生宿管阿姨似乎已經搞過,挺乾淨的,兩人只是打了些水把床架上的塵埃和窗臺擦了擦。
“知薇姐,我們要不要順便幫她們的擦拭一下。”
莊子柵指了指柳雲和趙研研的雙架床,趙研研的床上沒有東西她人還沒來,柳雲的床上放了一些,顯然人來了,只是不知道又去了哪裡。
“順便吧。”
對夏知薇而言,這只是舉手之勞。
“哎。”
莊子柵應了一聲爬到了上床,她身體嬌小上下方便,所以把擦拭上架床的任務攬到了身上,而夏知薇則擦拭著床架和下鋪。
柳雲來的時候看到的正是兩人打掃的一幕,莊子柵正在幫把她床上拿著一條灰溜溜的毛巾在擦拭著自己的床架。
而那個讓她看著就討厭的夏知薇則在擦拭著趙研研的床。
她眉頭微皺的看了看夏知薇,又看了看莊子柵。
“誰讓你爬到我床上的!給我滾下來。”
莊子柵愣了下,火一下子就上來了。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和知薇姐好心給你擦了床上的灰塵你不感謝也就罷,怎麼還罵人啊!”
柳雲看都不看她一眼,對著夏知薇冷然一笑。
“別假腥腥的我不需要你們那麼好心,這毛巾灰不留秋的別把我的床弄髒了,我床上放了不少貴重的東西,你們弄壞了可賠不起。”
聽她那趾高氣昴的話語莊子柵火氣更大了,從床上跳了下來。
“這毛巾是知薇姐新買的,見宿舍裡沒搞衛生的毛衛拿出來用的,你這人真是不識好歹!”
柳雲被她這一跳嚇了一跳,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一條破毛巾有什麼了不起的,有些人不乾不淨的,都不知道里面有沒有粘到一些不三不四的病菌。”
“你……”
這話毒得差點沒把莊子柵氣死,她嘴笨哪裡說得過柳雲,正想說些什麼反駁眼前這個可惡的女人卻被人拉住了。
夏知薇把莊子柵拉到了身後,目光平靜的看著柳雲,那目光直看得她心裡一陣發悚。
“你看什麼看。”
柳雲很討厭夏知薇,她就像純潔的蓮花,更像一面鏡子,把自己卑劣的一面映照得如此清淅。
同時她又有些怕夏知薇,因為她的目光彷彿能把自己看透一般,那種感覺讓她如坐針氈讓她如芒在背,就如現在。
“你墮胎了。”
柳雲本來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