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陳生印像中的有關公司法的部份法律條文,但他來到帝京後還特意讓李慶為自己找來了當下華國的相關法律文書。
翻找了現行所有相關法律,卻發現在這個資本野蠻成長的年代,根本就沒有這條對公司股權私人交易的限制條文。
其實想想也釋然,如果這個年代對公司股權的法律法規真那麼完善,也就不會有連響改制高層藉機不共一分錢就無聲無息買下股權這回事。
正是因為股權法律機制的不完善又公資改制混亂,許多捉住漏洞的人都發了大財。
陳生也並不介意利用這些漏洞做一些事情。
“華國的公司法真是漏洞百出,這樣的私人交易竟然也沒有進行限制。”
為了這場交易,霍欣宜親自從香城來到了帝京,她實在猜不透陳生這葫蘆裡賣的究竟是什麼藥。
“你現在這攤子鋪得已經夠大了,很容易出大問題的。”
“呵,其實一點都不大,只要能讓大家都賺錢問題都不是問題。”
陳生淡然笑道。
霍欣宜翻了翻白眼,她覺得陳生不像一個合格的商人。
反倒像是在玩遊戲一般,東一出西一出的完全沒有章法可言,但讓人無語的是他每次都能賺到錢,而且是賺大錢。
……
隨著新一輪冷空氣下來,帝京的冬天寒風呼嘯。
不過對於家裡有地暖的倪光北家,影響並不大。
“光北,難得在家休息就別想那麼多,好好放鬆一下心情,你這樣愁也無濟於事對不。”
聽著夫人的嘮叨,倪光北腳步卻不停,依然在家裡踱著步。
“道理我都懂,可現在國外微機和芯片研發起步本來就比我們早,如果再不追趕,沒有自己的核心技術,將來肯定是要付出大代價的,這柳忠烈糊塗啊!“
“他再糊塗也是管著你,你又能怎麼著,人常說船到橋頭自然直,你想那麼多又能怎樣,也解決不了問題。”
夫人池系的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哎……”
“四年前你上交的研發和銷售程控交換機的申請本來已經通過了,如果沒有他從中作梗不給你繼續研發的機會,此時程序交換機的怕是已經能完成研發可以使用了。”
“和這樣的人共事你弄不過他的,還不如像現在這樣從裡面出來看有沒有人支持你的研究。”
倪光北被說得啞口無言,以前的自己確實太天真了。
就在兩人聊天的當兒,門外突然傳來‘咔咔’的敲門聲,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
“請問,是倪光北院士家嗎?"
兩人對話一頓,這樣的天氣有誰會造訪?
倪光北夫人池系走到門口打開門,映入眼簾是一位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少年。
“阿姨,請問這裡是倪光北先生家嗎?”
少年再問了一句。
“是的,請問你是?”
池系疑惑的看著少年。
“我是陳生,我想倪光北先生應該認得我。”
陳生微微一笑,拉下圍巾。
“咦?是你!?"
倪光北驚訝的看著陳生,這不是當初股東改制時在現場的那位少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