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幾年就再難在羊城看到如此燦爛的煙花了。”
“為什麼?”
夏知薇窩在陳生的懷裡,臉上粉紅粉紅的餘韻未散。
“隨著城市的發展,未來的城市裡很快就會禁放煙花了。”
幾年後大褲衩邊的那幢樓燒了以後,煙花禁令隨之下來。
幾十億的樓說燒了就燒了,卻要一個傳承了幾千年的民間習俗來背禍。
十幾二十年重大節日連個煙花炮仗都不能放,你說劃個地方給喜歡的市民去放也好,全禁了後曾經的年味全沒了,真是夠扯蛋的。
“呃,怪不得你沒日沒夜的放煙花。”
夏知薇不由輕笑而起,她沒有感受過陳生的經歷,她自不懂他對禁放煙花的怨念。
兩人說話間,別墅的院子裡煙花沖天而起,陳生往下一看卻見父親陳國強和母親劉貴容正在院子裡放著煙花。
羊城二少島上空,一串串的煙花沖天而起,把整個小島的上空都照亮得如同白晝,舊的一年已過去,新的一年終於到來。
……
初一,行年,迎好運。
初二,回孃家。
初三,走親戚。
其實兩家人在羊城都沒有親戚,不過這天陳生陪著夏知薇和李嫣蘭帶著油米麵糖果營養品來到了一個老舊的小區。
“父親離開那陣子家裡很困難,街道的賀婆婆知道媽媽的情況後,給媽媽介紹了紡織廠的工作。”
“最後還給我們家申請了困難補貼幫助我們家渡過了難關,逢年過節我和媽媽都會來看她。”
夏知薇給陳生解惑,卻沒注意到他臉色有些怪怪的。
車開到小區卻被門崗大叔攔了下來,當陳生在門崗大叔面前露臉的時候有趣的一幕發生了。
“是你這臭小子!大冬天的芒果樹又沒果子給你偷你跑過來幹嘛!”
陳生老臉微紅的把一包糖果遞了過去。
“新年快樂,大叔。別偷偷偷的那麼難聽,那芒果又酸又澀你們又不愛吃,我只是過來摘幾個解解饞。”
誰還沒個年少輕狂啊!
看門大叔臉皮抽了抽,看了看陳生開的紅旗,又看了看那包糖,最終還是念及那句新年快樂接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