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嫣蘭手輕撫著照片上的男子低聲呢喃。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淒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
“那個男孩一如當年的你與我,他在為你女兒梳妝打扮…承安,你一定要保佑他們平平安安的知道嗎……”
……
“姐,你說陳生那傢伙見到我會不會又說我胖了。”
“不會,我想他會直接說你肥了。”
“姐,陳生那傢伙已經夠討厭了,怎麼你和他一樣那麼討厭,你倆個是想逼我和你們拼命嗎。”
“我和媽都叫你彆嘴饞,你偏偏不聽。”
“我也沒覺得自己有多胖啊。我十二歲140CM才45公斤哪算胖啊!”
“你是不是要把自己吃成球才叫胖。”
“別說吃了,我現在都快飯扁了。”
“你不是吃了一點飛機餐了?”
“飛機餐簡直是豬食啊!”
“……”
機場出口,霍欣宜和霍欣雨姐妹順著人群從裡面走出,因為飛機晚點,姐妹兩人在機場和飛機上過了一個難忘的中午。
“姐,我看到陳生那傢伙了。哇塞,他身邊那個姐姐好漂亮啊!長得像祖賢姐又有蔡小芬的韻味!”
“應該不是他的女朋友嗎?應該不是吧,他長得這麼挫怎麼可能追到這麼哇塞的女朋友!他們一起走來,沒錯了!這傢伙怎麼追到這麼靚麗的女朋友的,沒天理啊!”
霍欣雨嘮嘮叨叨的。
“就你話嘮,一會記得別揭穿你生哥,他女朋友還不知道他在香江和大陸做的那些事情。”
霍欣宜哭笑不得,陳生只是長得沒那麼帥,也說不上很差。
“那更沒天理了,沒錢還挫,還能追到這麼漂亮的姐姐。”
霍欣雨向陳生揮著手,嘴裡卻嘀咕著。
陳生一走近就瞅住了霍欣雨。
“欣雨你又長胖了啊!別逼哥我叫你肥妞。我剛才一直在打噴咦,是不是你一直在說我壞話了。”
“沒有,我對生哥你的景仰之情尤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又如黃河犯濫一發不可收拾。
兩個活寶。
夏知薇微微一笑,看向一同前來的霍欣宜禮貌的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