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六臉色一白,這個聲音他再清楚不過,正是他老大的老大鄭洪的聲音。
“是…是的!”
下一秒,電臺另一頭傳來鄭河咆哮的聲音。
“你他嘛的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李少的兄弟你也敢黑!馬上!立刻!給我以最快的速度把他們送到目的地!你要是敢收他們一分錢我擰斷你的腦袋!”
出租車再次歸於平靜,剛才還神氣得不得了吳老六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兩位坐好,我馬上把兩位送到地頭。”
夏知薇捉著陳生的手再次緊了緊,她主動開腔說道。
“那麻煩司機了,我們有點趕時間。”
“好,馬上。”
這次態度可好多了。
陳生啞然一笑,知道這丫頭是怕他再開口懟司機,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這點夏知薇倒是想多了,陳生根本就不在意這點小事,這司機之前雖然有點黑,陳生對他講解歷史的印像不錯。
如果後來不是太囂張太貪心的話這事也就算了,他也不會把李慶搬出來,即然事情已經解決他也沒再去追究的意思。
黑的確實讓人神憎鬼厭,但哪怕幾十年後這種情況也無法杜絕更別說現在。
一路上狗鏈司機再不敢說話,開著車穿街走巷只想儘快把車上這兩個瘟神送到點下車。
夏知薇見陳生不說話以為他還氣在頭上,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事情過了就算了,適可而止。人在有些情況下容易走極端,我覺得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把我們置於危險之中。”
“我知道的。”
陳生把她摟入懷裡,看著懷裡臉色微紅的人兒不由想起一句話。
妻賢夫禍少。
雖然他剛才並沒有生氣,但如果他脾氣不好再和那司機懟幾句會發生什麼真的未可知。
人在極端的情緒下,理智會被怒火燒滅,那種狀態下人什麼都能幹得出來。
夏知薇的適可而止再適合不過。
電話響起。
“慶哥,事情解決了…這事算了…我現在和媳婦要去探親,晚上有空一起去吃個飯…你來接我們倆個?”
“也好,我和媳婦要去的地址是後海十八巷第26號院子…我媳婦外公…”
電話另一頭突然傳來李慶劇烈的咳嗽聲。
“慶哥,你沒事?怎麼突然咳得這麼厲害?”
電話另一頭的李慶咳了好一陣才回過氣來。
“兄弟,我剛想起今天要陪老婆回岳父母家玩幾天,有時間我們再聚聚,到時候我聯繫你。”
後海十八巷第26號院子……
那裡這陣子打死他都不敢靠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