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覆蓋下的長城,如白色巨龍般在群山間蜿蜒盤旋,大雪與落魄交織,讓人感覺說不出的蒼涼悲悽。
銀裝素裹下的頤和園,“斷橋殘雪”彷彿一幅水墨山水畫,知春堤上看冬陽光傾洩入如鏡的湖面,別有一番美。
站於景山之上的萬春亭極目遠望,故宮盡入眼簾,雪中的故宮寧靜而祥和,漫步其中彷彿置身於電視劇中。
曾經的皇宮禁地,哪怕被冰雪覆蓋仍然遊人如織,曾經的皇家園林如今天成為一個又一個劇組的取景地。
“曾經的華夏權力中心,多少愛恨情仇悲歡離合在此上演,如今也只剩寂寂了了,多少千古人物也不過了了數筆計於史冊供後人瞻仰。”
陳生頗有些感慨,人是世間的過客,皇朝又何曾不是,在時間的長河中哪怕天朝盛國也不過略大一點的塵埃,縱觀人類出現的歷史在整個地球史中也保是一朵小浪花。
夏知薇牽著他的手,聞言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自家這位有時候比她這個小女子還多愁善感的,不到二十歲的人卻彷彿看透了人生。
“別年紀輕輕就像是個五六十歲的老頭一樣傷春悲秋的,我覺得你可以轉換一下想法。”
“這些先人雖然逝去,卻為我們留下了無數思想和知識寶藏,這些文化思想寶藏如天上的星光會給與我們指引道路。”
“它們根植於我們思想和血脈,依然為我們的未來道路發展發揮著極其重要的作用,只要文化不死我們的文明就不滅。”
“這是全世界獨一份的,能五千年連綿不絕的文明,想想這是多麼偉大的文明傳承啊!”
說起華國的文化傳承,夏知薇滿是自豪。
“現在這社會,一切向錢看的風氣越來越重,就怕到時候富了經濟沒了文化,那才可悲,那時華夏文明離消亡也不遠了。
有些話有些事陳生並不想讓夏知薇知道太多,給她徒增無謂的煩惱。
二十一世紀沒有第三次世界級的熱戰,但文化戰爭在即將到來的世紀之初就已經悄無聲息的打響,其慘烈遠超世界級的熱戰。
想想未來幾十年的文化戰爭,從華國加入世界貿易開始算起,前十年可謂一敗塗地,那年藉著華國人崇洋媚外的心裡,牧洋狗族在華國內悄然興趣並快速壯大。
不得不說米國和腳盤雞的遠程養狗技術確實一流,在華國國內散養了一大批牧洋犬,這其中很大一部份還是高知。
第二個十年華國對這場文化戰爭基本只能被動應對,或者完全處於放任野蠻生長狀態。
如果不是華國的一些文化悍衛者,如果不是華國文化的強大韌性,如果不是在崗的高層頭腦足夠清醒。
可能華國早已經是第二個大毛二毛它們那個爹的下場。
直到第三個十年頭伴隨著華國科技、經濟的快速崛起,華國高層也漸漸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開始正試這場文化戰爭並開始反擊。
直到陳生重生前這場悄無聲息的戰爭都遠沒有結束,華國也僅是佔有一定的優勢而已,後果非常嚴重。
一個國家文化沒了,離亡國滅種也差不多了,哪怕人依然是那個人,其精神內核和文化屬性也已經完全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