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怎麼辦?霍家在這邊沒有人脈能幫上忙,而且這麼一大筆錢現金從銀行取出也會引起警方的懷疑。”
霍欣宜揉了揉眉頭。
“拿錢這件事我想我們需要知會使館那邊才行。”
在海外發生這種事她唯一能想到的是使館,由國家層面出面許多事情無疑會簡單許多。
陳生搖搖頭。
“如果知會使館那邊這事必然會鬧得沸沸揚揚,老郭如果因此被撕了票……我找朋友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救出老郭吧。”
說著陳生給遠在萬里之外的王訊章打去電話。
“校長大人,我朋友在米國舊金山出了點事需要你幫忙…對方綁架了我朋友……我在這邊還有點事要處理…這事麻煩你了…”
五分鐘後,兩人結束了通話。
“王校長是致公的代表,而且級別不低,說不定他有辦法。”
王訊年是致公在華國的代表,這點陳生記得很清楚。
聽到致公兩個字,霍欣宜心裡不由一鬆。
“你如你真的能尋求到致公堂的幫助,可能比使館還要有用。”
致公堂是海外華人最龐大的愛國團體,以公正嚴明守望相助為主旨,在海外華人中享有極高的盛譽。
而致公的司徒老先生更是在華國國難之時一再帶領海外華人湧躍捐助,在華國最困難之時親任老領袖的親衛隊長後功成身退。
之後又在和腳盤雞的抗戰之中發動海外華僑為第一線湧躍捐助,數次不顧安危往返抗戰中的祖國。
無論國外國內,致公都享有極高的盛譽,如果連他們都沒辦法,那隻能找使館幫忙了。
“我看能不能讓郭叔的前妻把他的資料和畫像傳過來。”
“別打草驚蛇,郭叔的畫像我畫就行了。”
陳生制止了霍欣宜,讓服務員拿來一張白紙和鉛筆,然後在霍欣宜的目瞪口呆中塗畫起來。
不過短短十分鐘時間,郭應相的畫像已然躍然紙上。
“你以前還學過素描?”
“嗯。老郭如果被人掛了,這張畫像可以給他直接當墓誌碑像了。”
收起筆,陳生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他當然沒有學過素描,只是有著上帝之眼的加持一切輕巧類的技巧都難不倒他罷了。
只要他想他的手完全可以像掃描機一樣把腦海中的畫像畫出來,只是那樣比較費腦力罷了。
霍欣宜看著那許許如生的素描畫像,嘴角抽了抽。
還別說,畫得可真傳神的…
“你好像一點都不擔心郭叔。”
陳生攤攤手。
“這事我們就算是擔心也擔心不來,而且我覺得老郭福大命大不會那麼容易出事,最多吃點苦頭。”
他想了想接著說道。
“欣宜姐,你想辦法把郭叔那三個保鏢查出來,把他們的家人控制一下,至少讓他們這幾天雙方都無法聯繫上。”
讓綁匪寬限兩天為的就是這個,陳生知道霍欣宜應該有辦法做到這些事情。
“如果只是幾天讓雙方無法聯繫上的話倒不難。”
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霍欣宜並不排斥,她相信陳生的判斷。
兩人說話間陳生的電話很快響起,是一個陌生的米國的坐機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