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凜凜,冬夜的星空月朗星稀,只三三五五點綴著幾顆星星,今年的五羊城格外的溼冷,人走在室外寒意刺骨的感覺彷彿一點點滲入手腳一般。
雖然外面天寒地冷,但此時小區的保安亭裡卻熱鬧非凡。
“李媽媽,你今天精神嚴重不集中啊,剛才我都好幾次和你示警了。”
”抱歉抱歉,剛才沒注意。”
……
“李媽媽,我剛才都打梅花A了,你一個沒地主的牌就不知道讓讓我啊!”
“呃…我以為你是地主三……”
……
“李媽媽,陳姨明擺著是雙地主的牌啊,要是你女婿在早就看出來了,今天怎麼不見你女婿和女兒來看你打牌了?”
“呃,他們倆今天有事沒回來。”
……
小崗亭的背風處,幾個退休阿姨正在打著牌,幾人為了輸贏誰牌技高在那裡爭個不停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賭大錢,其實打的就是五分一毛。
李嫣蘭也是其中之一,以往的冬天她基本是不怎麼出門,天冷的時候寒氣會不停透過鞋底往她身上鑽,引發她的關節炎,那滋味別提有多難受了。
自從陳生給她從帝京帶了幾雙雪地鞋和羊絨衫羽絨服後,這一情況就完全改變了,多冷的天氣穿上這些新鞋和新衣服後她全身都暖暖的。
特別是那雪地鞋,完全感覺不到冷的感覺。
有了這些裝備她自是可以每天的日常活動,和幾個女人婆打小牌了,打小牌輸贏錢雖然不多,但她樂在其中。
“你可別提李媽媽那女婿了,他那女婿一來我們三個想贏都難了,從黑桃三到方塊四他都給你算得一清二楚的。”
“上次他在李媽媽身後支招,那天晚上我們三個一共輸了六塊多給李媽媽。”
一位阿姨不滿的嘀咕道
“也沒有了,也就贏了五塊六行多,阿生記牌是挺厲害的。”
李嫣蘭微微一笑,陳生打牌確實挺厲害的,他能把所有牌記下來。
“你女婿確實很不錯,可比我家那傻女兒找的那個強多了,那小子來我家連個招呼都不會打,一來就坐在廳裡和個大爺一樣等吃的。”
一位大媽嘆氣道。
“你女婿看著挺忠厚老實的。”
李嫣蘭也只能這樣說,她總不能說自家那女婿每次來都手腳麻利幫她幹活,扛扛抬抬都沒問題,重要的是他有自己的公司。
這話她自是不會和自己這幾個牌腳說,這一說以後怕是再難一起愉快的打牌了。
一位創業公司的老總能跑來陪她打小牌,陳生對自己的尊重和敬愛李嫣蘭是可以感受得到的。
她也知道這份尊重和敬愛其實源於女兒,陳生對女兒的愛她是可以感覺到的,只是兩人能否真正在一起她反而遲疑了。
從女兒口中得知陳生給她卡里打了一百多萬當零花錢,再看女兒看陳生的眼神。
李嫣蘭就知道女兒和陳生兩人間的主導權已經落在了陳生身上,人心這東西是會變的,特別是成功的男人更容易被繁華迷了眼。
這份遲疑和擔憂直到今天陳生來找她拿戶口本的那一刻總算煙消雲散。
“媽,我是來找您拿知薇的戶口本的。”
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這臉皮厚比城牆的小傢伙竟是緊張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