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高管蔣衛正向幾人作著報告,他和霍欣宜、郭應相一樣,是全球兔三大執行副總裁之一(郭應相掛的虛職無工資那種)。
“目前全球兔發行的1億股已經被全部認購完,股價在25~30元之間浮動,公司股權可融資額100億。”
股價和公司的金融資金增減有著直接關係。這一百億是銀行對全球兔可獲取的資金量的一個評估。
有的公司得用這個評估向銀行借錢發展壯大自己,像陳生掌控的全球兔同樣也需要這些資金對金融產品進行投資。
之前全球兔向銀行借八十億完成對米元和O元匯率的做空正是由此而來。
“截至昨日,全球兔投資的各個項目平均回報率保持在7.1%……”
這是除了那次炒O元匯率以後的全球兔這段時間的平均贏利回報率,在全球兔的資本運作中陳生的投資回報率是單獨計算的。
這緣於他和全球兔九位股東之間的對賭協議,只有回報率能保掛在一定水平他就能擁有球兔的絕對控制權(股權40%擁有50%的投票權)。
當然,只要能達到對賭協議的回報率,他能獲得的股權分紅回報也更多,他雖然只佔有全球兔40%的不稀釋股權,但分紅比例高達50%。
全球兔的資金並沒有放在賬戶上,而是在全球的各個匯率市場、股市上做著短線投資。
全球兔高薪招的頂級金融人才自不是吃乾飯的,雖然投資回報率沒有陳生那麼誇張,但也比普通人強大許多許多。
聽完蔣衛的報告,陳生停下轉動的鋼筆想了想在紙面上寫下了幾個字和幾組數字,然後將手中紙條遞給霍欣宜。
霍欣宜接過紙條掃了一眼,然後將紙條遞給郭應相,郭應相很認真的看著上面的各種數字,然後眉頭微皺的把紙條遞給蔣衛。
完全…看不懂是啥意思……
好吧,郭副總只是在裝模作樣,其實根本看不懂陳生寫的是什麼。
紙條在霍欣宜、郭應相、蔣衛三位全球兔的副總手上轉了一圈又重回陳生手上。
“阿生,做空桑巴足球國風險似乎有點大啊。”
霍欣宜眉頭微皺。
沒錯,陳生定下的全球兔下一個投資戰略正是做空桑巴足球國股市。
蔣衛眉頭緊皺,並沒有因為陳生之前的成績就盲目的相信他的投資策略,而是提出自己心中的疑問。
“桑巴足球國身為世界第九大經濟國,又是拉丁洲最大的國家,如果它倒下了,那麼整個拉丁洲的經濟一定會動搖。”
“如此一來就勢必會殃及米國。桑巴足球國不僅是米國一個非常重要的貿易伙伴。”
“其與米國銀行界的業務往來更是極其密切,我想他們肯定不會袖手旁觀,陳董此舉我風樣覺得過於冒險了。”
郭應相也裝模作樣的說道。
“阿生,我記得桑巴足球國經濟很厲害啊!和大毛、神油阿三還有我們華國都是被資本看好的新興經濟體。”
陳生聽著霍欣宜和蔣衛的話依然老神在在,聽到郭應相的話不由想起後世的一個笑話,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