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跑馬地馬場,馬匹長嘶如舊。
再次走在這曾工作了半個多月地方陳生頗有些感慨,正是在這裡他認識了霍欣宜這個大貴人,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你小子現在跟著霍小姐混有大出息了,萬寶路這個味道就是正。”
田明不客氣的把陳生送來的兩條萬寶路收好,拿出一包拆開拿出一根放在鼻子邊吸了吸菸味,滿臉陶醉。
“馬馬虎虎還過得去吧。”
陳生扒拉在圍欄邊一臉悠閒,馬欄里正有幾個人在練馬。
田明老頭左右瞄了瞄,把煙點上悠然的吐出一個菸圈。
“你小子手軟如棉,雙耳齊眉名聞四方。眉尾上揚呼和有威,能夠伏眾,是掌天下財的命。”
“我說老田頭,你還是研究你的馬經吧,這易算命格一紮進去可就回不了頭了。”
陳生聽得直翻白眼,聽說易學學得高深的人都神神化化沒個正常的。
“呵呵,小子你覺得人生的意義是什麼。”
田老頭突然問道。
“讓我愛的和愛我的人過上好生活,盡我所能槓點責任吧,無論是我們這個國家的還是民族的,雖然這個國家有時候有些事有些人讓我非常非常不爽。”
陳生嘆道。
田老頭上下打量著陳生,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嘆道。
“我老頭子果然沒看錯人,你小子肩上的擔子可是很重啊。”
“您這大手壓著我確不輕,我看您手掌也挺厚的,您老人家不會是隱藏的億萬富豪吧。”
“還是你小子有眼光,我覺得我最近鴻運當頭,鐵定能中六合彩特獎……”
“得了吧,認識你這麼久我就沒見你中過一次獎的…哈哈……“
和田老頭聊了好一會陳生才離開。
“小子,別忘了去人事部拿你那半個月的工資,你再不來拿死胖子就要把你的錢黑掉了,便宜誰也不能便宜那死胖子。”
臨走的時候神神化化的田老頭總算變回了正常的猥瑣樣。
“行,我知道了。”
那胖子經理著實有些神憎鬼厭的,領導面前虛溜馬屁,人後大罵員工孫子,工作別人幹功勞他領。
但不得不說這樣的人在上司面前反而很吃得開,沒有哪個領導不喜歡聽好話的。
那些老實木訥的活幹好是應該的,出了問題還少不了捱罵,這就是操蛋的社會現實吧。
幾千塊雖然不多,最後陳生還是到馬場人事部辦了手續把自己那幾千塊拿走,畢竟是自己來香江第一份工作賺到的錢。
晚上,陳生提著大包小包上了大伯陳國富家。
“你小子現在發財了,這禮物我就收下了。”
陳國富沒有客氣,把陳生送來的禮物都收下了,知道陳生要回羊城,拿出珍藏已久的蛇酒要和他不醉不歸。
“今天陪大伯喝幾杯。”
陳生賣了自己製作的遊戲還開了自己的公司這件事陳國富已經知道,心裡也為自己侄子有本事而感到高興。
“好。”
陳生欣然答應了。
這一晚陳家好一陣熱鬧,陳建賓、陳建明、陳素潔三兄妹都回來了,連陳建賓的女朋友都來了。
陳建賓的女朋友叫孫恰,從事導購工作的,記憶中這是個很和善溫和的女人。
“這陣子工作太忙,堂哥都給我當牛用了,嫂子你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