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村裡不少田地都被他們佔了,為了這事兩村人沒少發生衝突,但都不是那林朋的對手,他現在手下糾結著十幾二十號人越來越囂張了。”
村霸都是這麼來的,平時打架半毆打出名頭,然後坐地收受好處或霸佔村裡村外田地,更有甚者私賣村裡土地土方賺得盆滿缽滿的。
這些人就算被捉了也只會給村裡留下一筆筆糊塗賬,後面的人也只能把這個苦果吞下去 或者藉著他的名接著幹。
有點頭腦的就算被捉進去判個幾年出來很快又會東山再起,之前拿到的好處出來後都漂白了。
在華國這樣的村黑不在少數,特別是一些資源豐富的村子,許多後來的所謂大老闆出身都是前者,只是後來上了檯面慢慢洗白了。
不過這些人狗改不了吃屎,做事手段也多不光彩,但這樣的人能辦事,這也是為什麼許多別人辦不了的事他們都能辦。
髒活累活總要有人去做,他們許多時候就扮演著這樣的角色,當然好處也是肉眼可見的。
陳生記得那林朋後來開了不少蝦場成了當地有名的養蝦戶,至於那些蝦場多少是別人的多少是他自己開發的就不得而知。
“姑奶奶來了!”
在陳家村還是陳夏清這位姑奶奶大人名頭好用,三房基本都是她的小輩,她一到人群自然而然的給她讓出了道來。
當陳生和陳建賓見到母親的劉貴容的時候見她沒什麼事才鬆了口氣。
“媽給那人推倒扭到了腳,手擦破了幾處皮。”
夏知薇正在為劉貴容清洗傷口。
“衰仔我沒事,剛才扭到腳知薇給我按摩後我已經沒什麼事了。”
傷口被消毒水衝過痛得劉貴容有些臉抖,但她還是咬牙說沒事。
“行了,痛就叫出來,別逞強。”
陳生嘴角一揚,嘴損道。
“呵,死仔你現在是見你媽抽不動你囂張了。”
劉貴容氣道。
“媽,好好坐著,我要給你上藥呢。”
夏知薇哭笑不得,這都什麼時候了母子兩人還有心情互損的。
“我這次是自己出來和村裡的人商量修路的事,倒沒想會遇上這事,知薇和菁菁當時在家煮飯。”
怕引起什麼不必要的誤會,劉貴容解釋道。
陳生點點頭,如果蘇菁菁在現場他相信她一定會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