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另一頭的夏知薇完全不知道,就在不久前一位衣著性感的女人想和自家這位深入聊天相互瞭解而被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媽,怎麼這麼不小心的。”
陳生也沒提那位秦茹的事,在他看來那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罷了
“她就是不聽勸,讓她注意別拿重的東西,這些事讓工人做就行了,偏不聽,現在腰又有點不舒服了。”
“讓大牛看著她……”
“我和大牛說了……”
“老媽說今天煲了靚湯叫我過去喝,一會我和子柵過去……”
“老媽還會煲湯?我看是假借老爸的名……”
結婚後,曾經的你依我儂慢慢變成了聊家常。
萬里之外的五羊城,一場春雨過後更顯溼冷,夏知薇結束了和陳生的通話收好手機。
她的手機依然是那臺陳生送她的作了舊的諾基亞,這臺手機她用得挺好的,並沒有換手機的打算。
好吧,手機的功能於她而言就只有一個作用,能通話就行了,她轉過頭卻看到莊子柵正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
“怎麼了?”
“知薇姐,你和生哥是不是見家長了?”
莊子柵想在開學前到五羊城玩兩天,她在羊城除了夏知薇並沒有別的朋友,到羊城來自然是想找她玩。
在經過夏知薇的同意後,她提前兩天來到了羊城,於是就有了當下的情況。
剛才陳生和夏知薇的通話她基本都能聽到,自是聽到了陳生對夏知薇媽媽的稱呼。
“我們和阿生定婚了。”
因為年齡的問題,夏知薇並沒有把兩人結婚的事說出來,而是說兩人定婚了,這年頭如已經定婚,那結婚基本就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怪不得你左手無名指上帶上了銀戒指,原來你們已經定婚了!”
莊子柵恍然大悟,彷彿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只是她心裡多少還有些疑惑,夏知薇為什麼要把戒指戴在無名指上,定婚不應該是戴在食指上嗎?
夏知薇抬起手看著手上的銀戒,目光溫柔。
“雖然鬼佬的節日沒什麼過的,但這不同手指戴戒指的意義還是挺有意思的。”
這是陳生當時為她戴上銀戒指時說的話。
一個說得隨意,一個戴得自然。
“現在這世道戴銀的安全,被人搶了也就罷,受傷就虧大了,以後等社會安穩了我再給你買個三兩重的金戒戴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