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生編織的關係網顯然不是哈娃娃所能媲喻,加上他本身幾乎是滴不不漏合規合法,,周徐薄現在也只能幹看著。
“如果這陳生在…哪用這麼麻煩的!”
這裡不是他的地頭,如果是他的地頭,他有一百種方法可以對付他,可惜這裡是五羊城,陳生深耕之地。
沒有過硬的家世或傳承支撐就擁有如此海量的財富,是件很危險的事情,這也是陳生編織自己的關係網讓利他人的原因。
而這時這張看不見的關係網終於在這關鍵時刻終於起到了它應有的作用。
“呵,有些規矩是不能破壞的,一旦破壞了後果我也不一定能承受得住。”
陳召其慢悠悠的喝著荼,對於眼前這位帝京大少他表面尊敬心裡卻大不以為然,三十幾歲的人還毛毛懆懆的。
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就隨意驅使他手下去辦事,這種目中無人的行為更讓他心生厭惡,不過礙於對方身後站著的大佬們,他也只能當沒事發生。
每個地方有每個地方的規矩,在權力相差無幾的情況下,有些規矩是大家默認的要接受的。
在規則內辦事,在規則內找對方的漏洞,成與敗各憑本事。
這是遊戲規則。
敢破壞規則胡來,中大不是隨便可以拿捏的軟柿子。
如果陳生有大問題他自然有辦法收拾他,如果沒有他其實也沒辦法,只能給對方找些小麻煩。
強取豪奪?他自己的屁股不乾不淨的,這些年一直小心謹慎也怕有人直接到上頭去告他的狀。
僅中大那位王校的話就能直達天聽,也只有這姓周的愣頭青不把他放在眼裡。
自己一直以來都不去觸及那位的利益就是因為這個,以前雙方也一直相安無事,但現在可就未必了,中大在耀中公司有著重大的利益關係。
“連您也沒辦法嗎?僅他手上稀土就能賺幾十個億,更別說那近千億的資產。”
說到陳生手上那近千億的資產,周薄徐眼中的貪婪是不加掩飾的,因為他知道這陳召其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