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柳雲顯然並不懂這些,或者她連自己是不是已經懷孕了都不知道。
夏知薇話一出口,整個宿舍為之一靜,趙研研從床上翻身而起,目光閃爍的看著柳雲。
柳雲臉色一白,露出牽強的笑容。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會懷孕,你在開什麼玩笑。”
只是這話連她自己都不相信,說得也沒底氣。
“我叫你玩的時候注意不要和那些人玩得太近,玩得太近也要注意安全不要中標了,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孩子的父親是誰?”
趙研研眉頭微皺。
柳雲臉色蒼白。
“不…不知道……”
她和那麼多男的接觸過,怎麼可能記得是哪個留下的。
……
帝京,倪光北家。
書房裡,池氏放下熱茶,略有些疑惑的看了看相對而坐的兩人轉身離開了房間。
自家老頭向來沒什麼朋友,帶過的學生她基本都認識,這少年也不知道是什麼人,看自家老頭的樣子還挺重視的。
“倪總工,雪夜到訪多有打擾了。”
陳生拿起熱茶朝倪光北點頭示意然後自個喝了一口,熱茶下肚他身體頓覺一暖,彷彿把從外面帶來的寒冷都驅散而去。
“我聽在連響的學生說陳先生現在投資連響,成為其中的第二股東,不知道今天找我這個被解聘的老頭有何事。”
倪光北在連響多年,雖沒刻意去經營自己的勢力,但帶出的學生和技術骨幹不在少數,這些消息都是他的這些門生朋友告訴他的。
他對這些學生的培養可以說毫不私藏,性格正直自有其人格魅力,在這方面倪光北很得學生的心。
這些學生、技術骨幹這些年也有不少升到了管理層,雖迫於壓力無法為了他正面對抗柳忠烈,但為他傳遞消息還是沒問題的。
對於陳生的到來倪光北實在不明其意,人情世故不是他的強項,他如果能猜到陳生因何而來也就不會被柳忠烈玩弄於股掌之間。
他是一位只適合於做科研的科研工作者。
“我此次秘密來找倪總工確實有很重要的事相求,此事事關連響的未來。”
選擇雪夜到訪,還裹得嚴嚴實實的,陳生自不是為了找倪光北喝茶。
“請說。”
雖然已經被迫離開了連響,但倪光北始終心繫連響,連響可以說是在他一步一步拉扯著長大的,感情自是深厚。
“連響所託非人,柳忠烈非可託之人,從他對您的制約我想你應該也能看出,他對技術並不看重甚至無視。”
“我想不出十年,連響這十年好不容易才打開的好局面將蕩然無存,現在我想逆轉這樣的局面,但靠我一個人的力量不足以做到,但如果您肯出山……”
這天晚上陳生和倪光北“在屋子裡談了些什麼沒人知道,但第二天倪光北一紙訴狀把連響和華科所告上了法庭。
理由是兩者設局把他踢出連響,侵吞他在連響名下10%的股權認購權和分紅。
這一著直接讓整個連響和華科院都炸了窩,沒人能想到到一向老實本分的倪光北會玩這麼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