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這樣舒服,等我練熟了我再教你。”
懶洋洋的任由陳生裹著自己到處舞動腳步,掛在他身上隨他的舞動而舞動著,或臺幾或沙發或床底間,總有兩人留下愛的舞導足跡。
昏暗的燈光,如歌似泣的細細呢喃,是夫妻間的瑟瑟和鳴,是久別相聚的相互傾訴。
良久,陳生才發出一聲長吁輕輕將夏知薇放下。
“你再不來我都要餓偏了。”
滿嘴馨香讓陳生有些含糊不清。
二十年華正是身體精力極度旺盛的時候,對食髓知味的陳生而言要忍受和尚天天唸經吃素的日子也挺辛苦的。
“和牛一樣。”
夏知薇整個人酥軟酥軟的,剛才兩人一起練瑜伽一起練跳舞可把她折騰得夠嗆,自家這頭牛太久沒跳舞了,拉著她幾乎跳了個夠夠的。
“牛,吃飽了沒有。”
飽當然是飽了,但被夏知薇這嬌滴酥軟的聲音一激,陳生頓時又抬頭起身,扯帶著她跳了個回攏舞把整個屋子折騰完,然後洗了澡才算作罷。
兩人相擁而眠,互訴細語。
“你什麼時候回家。”
夏知薇扒在陳生胸口上畫著小圈圈。
有本事的男人多不著家,他的腳步會走遍四方,兩人結婚前母親就和她說過這個問題。
“還要半個月左右吧。幫傑侖和張新哲完成他們的專輯我就回去。”
陳生輕撫著懷中夏知薇,輕撫過她那肌膚如絲似綢般絲滑粉背,把玩著她的秀髮。
這妞現在是越來越迷人了。
肌膚和肌膚之親總是容易發生事故的(接下來的細節省略一萬字)。
……
在茶葉蛋省遊玩了兩天,夏知薇就帶著蘇菁菁飛回了羊城,她是週五請了半天假飛過來的,週一還有很多課只能先回去。
送夏知薇登機回家,陳生又開始忙碌了起來。
吳宗先在茶葉蛋省的人脈很廣,陸音琴在這裡同樣有不少資源,兩人共同發力下他擬定的歌唱比賽很快得以順利進行。
不過這場百萬獎金級別的比賽他顯然是沒機會參與其中了。
“陳董,有幾個資源部的工作人員找你。”
夏知薇走後的第六天,陳生來茶葉蛋省的第三個星期,遠在羊城的吳元吉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