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鐘從米國出發回華國要坐將近十二小時的飛機。
因為是下午五點坐的飛機要到第二天早四五才回到華國,上飛機之前夏知薇說要給他接機,陳生自是不可能應承。
現在的羊城可不是二十年後的羊城,就算是二十年後的羊城,一個女孩大半夜的出門也不安全,更別說現在,結果她還是來了。
小別勝新婚,再見面小兩口自是欣喜。
“不是讓你別來的嗎,夜裡不安全。"
陳生挽著夏知薇的手有些責怪的說道。
夏知薇吐了吐舌頭。
“我知道,所以我把大牛和菁菁姐都一起叫來了。”
“生哥,我陪知薇姐來給你接機了。”楊大牛憨厚一笑。
“夫人知道你這個時間點的飛機,說什麼也要一大早跟著過來。”
私底下蘇菁菁都稱呼夏知薇為夫人,之前她對於如何稱呼她其實還挺糾結的。
叫夏小姐,小姐這個詞在羊城可不是什麼好詞,叫知薇似乎又不妥,直到知道她和陳老闆已經結婚後她就直接稱呼她為夫人了。
一旁的霍欣宜和郭應相聽到夫人兩個字都是目光微動,看向夏知薇的目光都有些不一樣起來,女朋友和妻子那可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
“怪不得阿生這小子在香江能不近女色,這女娃長得可俊的。”
因為沒有戴眼鏡,夏知薇的傾城容顏一展人前。
“這女娃容貌天鳳目有情,鼻直口方,臉型方正下巴圓潤,天閣飽滿凌角分明,眼珠黑白分明,明亮慧黠。”
“行舉沉穩有力舉度有方,聲音清潤悅耳讓人聞之舒心。這女娃屬大富大貴貴不可言之相,和阿生這小子倒是般配!”
郭應相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經常和算命風水先生打交道,他說得還真那麼有點像模像樣的。
霍欣宜沒好氣的看著他,打趣道。
“郭叔你不去學《易算》太可惜了。”
郭應相連連搖頭。
“算命風水這行非天資絕頂者不可深研,非天殘地缺者不可深研,干預他人命運造成的因果可是要自己受的。”
“像伍六先生那樣先天雙目失明的可以承受得住,我可不行。一個不小心把自己搞身殘了成為他們中的一份子可不好玩。”
霍欣宜翻了翻白眼,心裡根本不信他所說的,心道都什麼年代了還信這個,她知道在香江越有錢的人越信風水和信算命,她可能是其中的異類。
“知薇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還是個單親家庭的,不是什麼富貴人家的孩子,你這算命先生不合格。"
郭應相一臉疑惑。
“不對啊,面如觀音耳大珠厚,她這面相不大可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才對……”
霍欣宜並不懂這些,她倒是對夏知薇的身份挺感興趣的。
“阿生我記得才十九歲,大陸這邊結婚年齡男生要二十二,女生要二十,我還以為他還要等過幾年再結婚,沒想到兩人已經偷偷結了。”
從那聲夫人她就已經隱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知道陳生肯定是為了和夏知薇結婚跑去改年齡了。
在香江改年齡很難,因為社保制度完善,但大陸這邊現在沒有社保的說法,改年齡還是相對容易得多,霍欣宜經常出差到華國內地,對此多有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