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高層個個拿著高薪資,利用國家和社會資源,輾轉騰挪,成功實現公有變私有,創造的財富屬於自己。
破產了就把包袱摔給社會和廣大股民,反正自己虧不了,包賺不虧,這就是不要臉的柳忠烈們乾的好事。
更不要臉的是世界的連響把總部搬到了米國。
車輛啟動,朝後海開去。
而就在陳生離開連響大廈沒多久,倪光南也已經裝好自己的東西從裡面走出,是柳忠烈和一眾連響的管理層親自給他送的行。
“光北,一路走好……”
情深意切,欲言又止。
老實說奧斯卡欠柳忠烈一個影帝。
憨直的理工男如何玩得過頭腦彎彎道道一大堆的政工男呢!
倪光北搖搖頭,連和他搭話的想法都沒有。
四年前他被解除總工程師一職後,柳忠烈並未立即將他踢出局,而滿心都是科研的他還以為,自己沒有了總工程師職位後,就有大把時間搞科研。
然而此後無論他提出什麼建議,柳忠烈都只是簡單又冰冷的用一個“不”字來回復。
在他的心中,他一直想要研發出芯片,在他的觀念裡,有了芯片就能夠站穩腳跟,可是做足了準備後,他提出在魔都建設集成電路設計中心。
柳忠烈一口回絕,沒有半點商量餘地,他甚至沒有慎重思考他的提議
衝突一旦爆發,就沒有回頭路了。
這是倪光北這個理工老男人最近才悟通的一個道理。
華國科學院計算所當年創辦全民所有制的"華國科學院計算技術研究所新技術發展公司"(也就是現在的連響)。
他應柳忠烈之邀擔任公司總工程師,那時他和柳忠烈還是志同道合很親密的合作伙伴,而現在……
從他正大光明的舉報這個人時兩人就已經徹底撕破了臉皮。
他知道柳忠烈有很大的經濟問題,但調查的結果卻讓他大失所望,他雖然專心於科研,但並非傻子,已經隱約猜到定然是所裡有人幫他。
“你我是非對錯自有後人評。”
留下一句話,倪光北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連響。
倪光北走後,柳忠烈臉上笑容斂去。
“我也覺得你我是非對錯自有後人評!”
他並不覺得自己選擇錯了,只有這條路可以讓連響穩步發展,與國際大廠進行競爭。
研究芯片?研究遠程交換機?
研究這研究那大把錢撒出去好幾年都出不了一個成果,芯片國外比國內的選進那麼多年,要追趕到什麼時候?
要花多少錢才能追上國外的水平?甚至永遠追不上別人的水平,你當連響的錢是大風颳來的!?
柳忠烈對那些大理想一點興趣都沒有,他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搞錢而已,他才不會跟著倪光北瘋。
……
朝陽路,恰茶小居。
一傢俬人小茶館。
一輛大奔茶館前停下。
陳生從車上走下進入茶館。
“先生有約嗎?”
前臺服務員禮貌的問題道。
“1號房。”
“是陳先生吧,周先生早有交待,您這邊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