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生沉吟不語,郭應相說的話其實非常有道理,這個年代經商環境有多惡劣他這個過來人再清楚不過。
哪怕十年後大子、中空、健利保這樣的極惡黑權惡劣事件都還能發生,更何況是現在。
這個年代有些地方白天打著燈都找不到路,黑得無法無天。
以他目前薄弱的身份背影,要想安心發展必須借勢,他原只是想借點霍家的勢就差不多了,如今有人送上門來他似乎沒有拒絕的道理。
他不知道霍家大房那邊是否真有人感興趣,如果霍家大房那邊真有人想參與其中那可以說一個頂十個了。
只是他想起一事,下意識看向霍欣宜。
“霍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陳生的意思霍欣宜明白,她的身份不能去內地經商,陳生顯然是想拉上她一起,這份情誼她只能記下,但有些事她也不能越界。
老爺子的話誰家裡都得遵守,不聽那個已經被踢出霍家了,雖然那位其實也算不上霍家人。
“投資有風險,入股需謹慎,我並非萬能。”
如果有香江背後這股力量支持,有些事陳生覺得倒是可以嘗試著做一做了,於是欣然答應下來。
“嘿嘿,我相信你小子肚子裡肯定是有大料的。”
得到陳生的答覆郭大相連水都不喝,馬不停蹄的離開了別墅。
“我身上沒有八角大料……“
陳生癟了癟嘴。
霍欣宜不由笑了起來,從陳生之前看向她她就知道這傢伙已然成竹在胸,腦中肯定是有想法的,而且這個想法大概率是能賺錢的。
“欣宜姐,咱有好處也不能忘了你,這個新公司以後境外操作的事宜還是要交給你。”
喝水不忘挖水人,有時候有利益往來的情誼才能更長久。
“欣雨問你什麼時候帶她去打高爾夫。”
“今天正好週六,天氣這麼好,就現在去吧。”
天高氣爽正是打球時。
“叮叮叮叮……”
正當陳生準備和霍欣宜離開時,他電話突然響起。
“賓哥…你回香江了…回來得正好…”
8月24日,在帝京呆了近半個月的陳建賓終於回到了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