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是好東西。”
對於霍欣宜介紹的那位朋友能弄到真空爐陳生也很意外。
“有了你捐贈的這些先進儀器和科研基金,我中大總算有十足的底氣去招一些好的科研學者。”
財豐身板硬,以前不少科研方面的學者大牛一聽中大直搖頭,現在都紛紛表示認真考慮了。
許多科研學者或許不求名不求利,但都想證明自己的科研方向科研目標是對,而許多科研研究是很燒錢的。
需要用到的尖端儀器都是數十上百萬計,以華國目前的高校的經濟情況,一般的高校還真玩不起這個,目前中大的軟硬件條件足以排進前五,這就由不得有些人心動了。
“計主任,能不能把強哥請來我們中大?如果能把他這樣的大牛牽來中大我們的材料系直接就起飛了。”
聽到鄭弓雖三個字時陳生就已經心中一動,這時聽到中大正在招聘科研學都不由提了一嘴。
弓雖哥啊!那個嬉笑怒罵風趣幽默又剛正不阿的男人,那個為了愛國教育吶喊了一輩子一身鐵骨錚錚的男人。
他才華橫溢又熱心報國,許多國人希望他能當國教局局長,可惜他那樣的性格在當下這個年代,註定當不了……
陳生重生前最後一次在平臺上看到弓雖哥的時候他已頭髮花白,但他眼中的那道光始終閃爍。
他是個極具人格魅力的人,他那赤誠的愛國之心就像黑暗中的那束光,給心向光明的人以指引。
弓雖哥可不僅僅是心懷祖國一腔熱血,還是華國乃至世界上最頂尖的高分子材料方面的專家之一。
計洪年聞言苦笑。
“這不大可能,他本身就是出自逝大的,逝大那邊對他寶貝得不得了,已經提名他當材料科學與工程學院的院長,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以他的身份本身也不缺科研經費。”
這樣的人才哪個高校不想挖的,但根本就挖不動。
陳生聽完只好作罷,突然他眼中餘光掃到兩個駐足觀看的身影,不由向兩人招了招手,朝兩人走去。
“知薇,子柵,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