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一點都沒有想到被子關出去的弟弟,他輕手輕腳的掀開被子,露出裡面凹凸有型,起起伏伏的溫軟身子。
趴著睡著的女孩時不時的抽噎一下,身子也跟著顫一下。
宮尚角在沒有人的時候,才會露出自己真實的想法來。
他心疼的看著有些腫起來的屁股,掀開衣服,從宮遠徵拿過來的傷藥裡面,輕輕的挖一點出來,在自己手心處化開。
然後輕柔的抹在她的傷處,當他的手掌接觸到她的皮膚的時候,他好似碰疼她了,左苗苗抖了一下
宮尚角:“沒事,沒事,不疼的啊~~”
宮尚角從來沒有覺得,有什麼事情會比這個更難。
他費盡千辛萬苦的終於給她上好了藥,穿好衣服,蓋好被子,掩了掩她的被角,收好了弄亂的東西,這才起身離開了房間。
輕輕的關上房門,宮尚角就看到了站在門口木樁子一樣的人。
宮尚角:“你站在門口做什麼?”
宮遠徵:“哥哥~”
宮遠徵低低的喊了一聲,然後就看到了,他的哥哥繞開了他。
宮遠徵非常驚訝的不可置信瞪大了雙眸,身體卻很自覺的追了上去。
宮遠徵跟在哥哥的旁邊,用眼角的餘光一直盯著他,他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來,他哥現在到底是怎麼了。
這一次回來,首先就是突然冒出的那個女人
然後就是女人很不安分,到處惹是生非。
因此,他們角宮和徵宮的人,著實是被人看了笑話。
雖然最後哥哥把她關在了自己的角宮,但是還是因為那女人,角宮大殿都不知道毀成什麼樣了。
可是就算是這樣,哥哥還是很袒護她,他想要做什麼,明面上沒有表露出來,可是暗地裡哥哥可是幫了她不少的。
就是這一次,她是捱了打,那也是她自找的,誰讓她不經過同意就亂動東西的,那個東西要是被動了,她不死也得脫層皮。
可是,哥哥也只是輕輕的打了她,然後又讓他送來了最好最頂級的傷藥,那種藥珍貴異常,就連他手裡也只有幾瓶而已。
可是,剛才看哥哥拿出來的藥瓶,那麼多一次都給她上了,這明天她就又會活蹦亂跳了吧。
宮遠徵還是沒忍住:“哥~她怎麼樣了?”
d(ŐдŐ๑)Σ⊙▃⊙川
呔——
我問的不是這個,怎麼就問出來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