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長老:“當初你為什麼不說?”
宮尚角一手揹著,一手放在自己的腹部。
宮尚角低沉的聲音響起,絮絮到來。
宮尚角:“這件事情,我也只是有疑點,還不能確定,所以,沒辦法告知大家,直到這一次,我確認了無誤,這才將最後結果通報出來。”
月長老看了看他,然後又看向從進來以後,就沒有說過話的兩位女子:“二位,可有什麼說的?”
按理說,已經確定事實了,接下來就是做出對她們的懲罰,無鋒之人,禍亂宮門,按倫當殺。
可是,看著宮子羽的樣子,他還是想給她們一個解釋的機會。
云為衫自然也明白月長老的意思,就是因為知道,她才沒辦法多說什麼,因為事實已經擺在了面前。
宮尚角能夠如此迅速,毫不留情的不顧執刃的面子捉拿她,想來,她的身份怕是早就已經清楚了吧。
云為衫:“……”
上官淺低垂的眸子轉個不停,她不會坐以待斃,有一線希望她都會捉住的。
上官淺:“角公子,不知道我有什麼疑點,勞煩角公子如此的麻煩。”
宮尚角只是瞟了她一眼,用餘光看了看聽話的左苗苗。
這才說了一句:“我覺著你有問題,所以就查了,對你又沒什麼損失,不過,如今看來,我的疑惑是正確!”
宮尚角一邊剝著瓜子,一邊漫不經心的開口說道。
上官淺還想要解釋一下:“可是,您還是沒有說為什麼懷疑小女呢。”
無論如何,她不能死在這裡,肯定有辦法的。
宮尚角心情好好的剝著瓜子,女孩今天很聽話,沒有鬧事,而且這是他親手剝給她的,相當於他對她的愛呢。
宮尚角以前是懶得解釋的,不過今天心情不錯,就解釋一下吧。
宮尚角:“你說你體弱多病,經常需要吃藥,可是我派人得到的消息是,你看病從來不露臉的,看病的大夫也不知到底是不是上官家的小姐,只知道看病的確實是上官家請的,可是,就算是男女大防,也總該有人見過一兩次吧,從小到大隻聞其聲不見其人,就算是大家閨秀也不用保護的如此嚴密,更何況,你不是體弱多病麼,怎麼還挺好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