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舉行盛大婚禮的大殿,左苗苗被人帶著去換衣服,做造型。
宮尚角則是最後確認一下所有事情是否順利,然後他也去換衣服了。
再怎麼說,這也算是他們的一場婚禮預習,他也不能掉鏈子不是。
山谷外,花樓
無鋒的人都已經聚集在了一起,各自站在各自的地方,每個人都好像有自己的驕傲自持,不多言不多做。
“宮門這一次的宮門遠親,看著真的很假。”
“假又如何,宮門這麼多年了,也不就那樣,哼╯^╰!”
男人冷哼一聲,手中的小刀伸出來又縮回去,猶如自己的手臂一般,靈活自如,刀鋒犀利,鏡面反光,像是一把銳利的尖刀,瞬間能夠取人首級,要人性命。
“宮門這麼多年真的是越來越回去了,無鋒與它齊名,還真是墮了我無鋒的面子,沒用的東西!”
“好了好了,宮門這一次估計也是黔驢技窮了,才會想出這麼一個法子來,那些個叛徒你們可看好了,既然選擇背叛了無鋒,那就用她們的血,來祭奠這一次無鋒的成功!”
說話的這個男人算是這裡面的一個頭目,他說的話雖然有人很不耐煩,不過,礙於他的實力,也只能不情願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上官淺她們確實把消息傳遞給了無鋒的人知道,但誰也不是傻子,自然會懷疑她們帶回來的信息。
所以,探查之下,也就發現了這裡面的詭計,不過,無鋒真的是站在高處很久了,狂妄自大,傲慢無禮。
所以,放她們知道這一切都是宮門的計劃的時候,也就毫不在乎的決定將計就計,打算來一個計中計,用宮門自己設下的圈套,來解決這個釘子一樣,橫亙在他們統治江湖武林道路上的一個攪屎棍。
“宮門會會耍計謀,我們無鋒自然也能將計就計,更何況,現在的宮門除了那一個角宮的主人宮尚角,還有那個什麼會製毒的小屁孩宮遠徵,其他的都是些酒囊飯袋,不值得一提。”
宮門這麼多年龜縮在這麼個鬼地方,早就已經不知道怎麼做江湖領袖了,閉門不出,不管天下事,還真把自己當聖母了,扯淡。
“宮門,既然搞下帖子,那我就應了,哎,先說好了,那個什麼後山的幾個宮,雪什麼宮的,我要了,聽說他的功法不同尋常,我想要看看,怎麼個不同尋常,哈哈哈哈……”
男人放肆的狂妄的大笑著,手中的酒杯中卻是一滴酒都沒有滴落出來,甚至酒杯中的酒都紋絲未動,可見男人不是一個平常的刺客。
房間中唯一的一名女性,獨自坐在屋子的書桌後面,面前的桌子上,熱死緩緩升起,模糊了她的面容。
東方紅,無鋒刺客最高級中唯一的女刺客,多年來化名為紫衣,臥底在這座花樓裡面,接近宮門的人,宮子羽是她得到宮門情報的最佳人選。
多年來,從他的口中,知道了不少有關於宮門內部的事情,也包含了,宮門內部各個宮之間互相對立,看不順眼的事情。
宮門居然會選擇了他這麼一個遊手好閒,每天風花雪月,喝酒打諢的人做宮門的新執刃,這一點,還這麼是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呢。
東方紅:“宮子羽不足為懼,宮尚角,宮遠徵,這兩個人,你們可得注意了,尤其是宮尚角,這麼多年,在他身上無鋒失敗了無數次,你們可得小心了。”
將杯子中詭異色彩的水一飲而盡,杯子放在桌子上的那一剎那,化為了灰塵,被風一吹,消散在了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