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苗苗抓著男人的手臂,纖細的手指劃過他的肌膚,劃出了一道道紅痕。
左苗苗:“宮,,,宮……老宮~~”
宮尚角抱著女孩輕輕安撫著,寬厚的大掌放在她的胸口,溫暖著她急促的小心臟。
宮尚角:“沒事了沒事了啊,喵喵不怕,摸摸毛嚇不著 (^_^) ”
宮尚角看了看她腳底下踩著的東西,隨後雙手用勁,把她整個人圈進了自己溫暖的懷抱,黑色的披風包裹著她,將她的小腦袋放在自己的頸部,這個最脆弱,最危險的地方。
宮尚角:“沒事,就是一塊被布包裹著的東西,只是做成了條狀物罷了。”
左苗苗低低的聲音從他的頸部發出:“真的???你沒騙我(ó﹏ò。) ”
宮尚角一手抱著她,讓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承擔著她的重量,另一隻手不停的摸著她的耳垂。
柔軟白皙,潔白如玉的耳垂此時已經被他摸得發紅,好似要滴血一樣,紅豔豔的。
聽說,這樣摸被嚇著的人的耳垂,這樣她就不會害怕,不會生病了。
雖然不知道真假,但是他還是認真的摸著懷裡人兒的耳垂,希望她不會被嚇到。
宮尚角看了一眼前面已經沒有人的走廊,向後面使了一個眼色,金復立刻收到,黑影一閃就不見了。
宮尚角溫柔的聲音響起:“苗苗,你看這真的是一塊布,不害怕的,啊,你看看就知道了。”
左苗苗聽著他溫柔的安撫,終於打算探出頭來看看,畢竟,只要不是那個東西,她就沒什麼好怕的。
宮尚角被包裹的嚴實的披風,悄悄地掀開一條縫,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在裡面若隱若現。
隨著清凌凌的眸子向下看去,原本有些膽怯的目光突然變得驚喜,害怕和膽怯一掃而空。
左苗苗:“真的不是,太好了(* ̄з ̄)”
看到地下的那個東西確實不是她想的那個東西,就真的只是像條狀的布塊,天色已晚,有點看不清楚顏色。
不過,只要不是那個東西就行,她是真的很恐懼它!!!
左苗苗發現沒有了危機,軟軟的抱著男人的脖子,平復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
真不怪她恐懼害怕,實在是————
宮尚角看到女孩已經不害怕了,但還是單手抱著她,自己彎了一下腰,撿起了地上的東西。
拿到手裡,手指的觸感就感覺到包裹的這塊布不同凡響,布料的手感不是普通的布料,而是宮門內部人才能使用的。
宮尚角將東西放進自己的衣袖,雙手抱住女孩的屁股。
宮尚角:“行了,我們回去吧,這麼晚了,該用膳了。”
左苗苗也覺的累極了,蔫蔫的點了點頭,然後就歪在他的肩膀上,不動彈了。
宮尚角知道這是她剛才被嚇到的後遺症,也就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依舊用手輕撫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的心情。
夕陽終於落下去了最後的一抹光亮,大地陷入了一片黑暗,很快又亮起了一盞盞的燈籠,給這片黑暗帶來了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