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羽非常的不滿,從以前開始,他就不喜歡宮尚角和宮遠徵兩個人,冰冷無情的宮尚角,喜歡擺弄毒藥,冷心冷情壞笑的宮遠徵。
宮尚角冷冷的看著他,這樣的也能成為執刃,還真是長老們的偏心呢。
宮尚角:“你的那個云為衫姑娘形跡可疑,昨日我的人見到她在傳遞消息,而且就在你的那位紅顏知己紫衣的房間裡。”
宮子羽第一時間就是不相信。
宮子羽:“我不相信,這肯定是你為了報復你沒有成為執刃,故意報復我,所以才會專門抓著我的人不放!”
宮尚角:“嗤!呵!報復你!就你!”
宮尚角你哪來的那麼大的臉,覺得我會為了報復你,專門派人盯著你,真是把自己長得太重要了。
宮尚角:“哼╯^╰,報復你,從一開始,云為衫就沒有離開我的懷疑,只不過,我沒表明罷了。”
宮子羽生氣:“你——!!!”
一旁已經回過神來的苗苗,手杵著下巴,靜靜的看著臉紅氣結的宮子羽,還有永遠神定氣閒,遊刃有餘的宮尚角,她的男人。
金繁早就結束和宮紫商的糾纏,現在了宮子羽的身後,警惕的周圍。
宮紫商終於回過神來,看了看兩個針尖對麥芒的一宮之主。
左苗苗聽了一會兒也聽明白了。
左苗苗:“所以,我昨天看到的,就是和云為衫接頭的人。而那個地方就是執刃風花雪月,尋花問柳的花樓!”
你怎麼會知道花樓的!
宮尚角盯著左苗苗,眼神裡面傳達的就是這樣一個意思。
左苗苗似乎察覺到了危險,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他。
宮尚角:“待會再找你算賬!”
宮尚角:“宮子羽,你就自己沒腦子麼,看見什麼就是什麼,一意孤行,這樣的你如何做得了宮門的執刃!”
宮尚角做不做執刃都可以,可是宮門不可以有這樣一個偏聽偏信,優柔寡斷,沒有一點主見的執刃。
而且還是一個愛美色勝過一切的執刃。
羽宮的人還真是一脈傳承,都一樣的眼光。
宮尚角:“我沒有將人直接下了獄,動了刑,就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左苗苗已經無聊的摳指甲了,她雖然不太懂,不過在這裡這麼久了,她也瞭解到很多關於這裡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