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蘇秋華真是有苦說不出,昨天婆婆一來看見兩個青菜和一盤海魚,心裡不滿找到這個藉口就發作,引得旁人來圍觀看熱鬧。
一聽見婆婆哭訴說她一點肉不做,虐待老人,旁邊的就開口說話了,說她不懂事小氣,婆婆來了怎麼能一點肉不買,光吃青菜蘿蔔。
可婆婆是下午來的,肉攤子別說一坨肉,那就是一根骨頭都沒了,別的雞鴨她倒是想,可沒那麼多肉票。
海魚又被婆婆說成是要毒死她,今天她早上裴主任勸住婆婆後,她就去買肉了,好險搶到一塊。
這會又被婆婆汙衊亂花錢,蘇秋華心裡不得不生出來一點怨來。
難道生不出來孩子是她一個人的錯嗎?
周婆子不滿地罵罵咧咧,根本看不見兒媳婦眼裡的不甘心。
蘇秋華聽見越來越過分的話,即使這兩天沒少聽,但心裡依然被刺痛,起身回了房間。
周婆子見她去了房間罵得更厲害了,一想到兒子在戰場上辛辛苦苦的拼命,結果娶個敗家娘們在家裡好吃好喝的,連個丫頭片子也生不出來。
越想越氣,周婆子直接把一盤子肉全吃了,不下蛋還想吃肉的。
蘇秋華躺在床上默默流淚,伸手摸著肚子,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懷不上孩子,醫院也看了,檢查也做了,沒有問題,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懷不上。
張紅燕心驚膽戰地等了半天,見周婆子沒找來,這才放心,但心裡還是有些不甘心。
在家裡翻了一會,找出來兩個罐頭和一包餅乾,想了想又放回去一個罐頭,提著就出了門。
周婆子正躺著消食,聽見門響了就喊蘇秋華去開門,又想起來她出門了,不高興地起身去開門,看見是張紅燕在門口,立馬伸手抓住,“好啊,都怪你騙我。”
“嬸子別慌,我這些東西送給你吃,你聽我說。”張紅燕討好地笑了笑,辯解著。
看了看罐頭,周婆子猶豫半響,放了她進來,“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張紅燕跟著進門,看了看四周問,“秋華呢?”
“你找她幹嘛?她不在。”周婆子開罐頭的手一愣,瞪著張紅燕。
“不是找她,就是看她在不在,不在就好。”她不在,那就好說了。
張紅燕:“嬸子你上午是被那小蹄子糊住了,雖然她懷得早,但那屋子肯定是旺子的,你想想隔壁的趙荷花,她可也是住過那個屋子的。”
“你說說秋華這看醫生花了不少錢,也沒啥毛病,肯定是別的地方出了問題,那什麼書上不是說了嗎?有些事講究個什麼地利什麼合的,這地說的不就是房子嗎?”張紅燕苦口婆心的勸著。
周婆子沒讀過書,但她很是迷信,她之前去偷偷找大師看過,大師說可能是八字不合,這會聽見有個地方什麼合的,又覺得有道理。
見周婆子臉上有幾分相信,張紅燕加大火力,“她們家隔壁就今天那女人,可是連著生了兩個兒子呢,你就說那地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