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胡團長聽見政委說趙荷花被公安裝走了,騰的一下從凳子起來,臉色鐵青。
也一下子就明白了,怎麼那麼多人用那樣的眼神看他,又想起來警衛員看自己的目光,心裡憤怒的說不出話來。
“這個事情影響不小,趙荷花同志能不能出來,這個事情的後果惡也很難說,你這邊要一點不受影響也不可能。”政委把話說得很是直白,心裡不由得提了個警鐘。
作為軍屬,這思想可得提高啊!等會就去給婦聯打個電話,要多做做軍嫂們的思想工作。
胡團長臉色鐵青的從辦公室出來,一路疾步往家裡去,心裡想到政委說得管不好家屬那就帶不好兵,心裡明白這事要是處理不好,他的前途到這裡就完了,說不得部隊都不能留了。
一進到家屬區,遇見人的眼神跟在部隊裡的也沒什麼區別,加上有些嫂子們在現場,眼神更是放肆。
盯著各種非議的目光到了家裡,胡團長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青來形容了,只覺得整個人的臉都丟光了。
一打開門就見到大女兒看過來的眼神,胡團長見到女兒驚嚇的目光不由得沉默了,這個女兒平日裡不怎麼愛說話,自從不能去上學之後,在家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變成透明人一樣,沒什麼存在感。
他剛剛在辦公室還真的以為女兒到嫁人的年齡了,可經過政委說,他心裡一算才發現這孩子才十六歲,他倒是沒想這麼早就把女兒嫁出去,可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能去怪誰,是怪趙荷花容不下孩子,還是怪這個女兒把事情鬧大。
心裡想了半天,胡團長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把趙荷花的人帶回來,絕對不能讓公安以買賣婦女的罪名定下罪名,不然一切就完了。
本想在家裡發火,可一想到現在最要緊的是把趙荷花帶回來,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換了衣服帶上證件就出門去。
胡蘭蘭見到胡團長的眼神嚇得就是一個哆嗦,親媽剛去世時她心裡滿心都是對這個父親的依賴,可誰知道娶了後媽以後,這個父親眼裡就沒有她了。
後來她才知道這就叫有了後媽就有後爸,她爸爸就是別人說的後爸。
胡蘭蘭本想立馬就去婦聯,可看到面前張著小嘴要吃飯的妹妹,想了想還是先給她餵飯。
喂完了飯便立馬帶著她一起去婦聯,心中對趙荷花的恐懼是忍不住的,父親能不能靠得住她實在不敢抱希望。
可她知道要是趙荷花回來她肯定就慘了,但她真的恐懼趙荷花給她找的那戶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