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呢?
還有你這說的都是什麼跟什麼。
馮筱筱愣神之際,江遊已然走遠。
“渣男,你給我站住!”
她怒喝一聲,踏著步追上去。
——
“第11只,收工。”
江遊擦了把臉上血水。
紅的黃的藍的。
血、膽汁、腦漿子……反正顏色挺多,並且散發著一股子怪味。
這都不要緊。
戰將牌特戰服,不僅能夠自我修復,還能散發清香,祛除異味。
“你也太拼了。”
馮筱筱眼皮跳動。
“怎麼還在跟著我。”
江遊瞥了她一眼,朝某個方向走去。
馮筱筱輕哼一聲,揚了揚脖子,“我樂意跟誰跟誰。”
“別來煩我。”
“我又沒拖你後腿。”
“礙眼。”
“去你的。”
十幾分鍾後,某棟廢棄房屋中,江遊縮在縮在角落。
另一邊,馮筱筱盤腿而坐。
“喂,就這麼不想和我說話。”馮筱筱撇撇嘴。
“我很累了。”江遊側躺著,單手伏地,萬一有特殊情況能夠立刻進行起身反擊。
也算是他掌握為數不多的文化知識……
“好吧。”馮筱筱盤坐在角落,時不時看他一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你睡著了嗎?”她小聲問道。
“……”江遊沉默,“荒郊野嶺,你是真不怕我給你殺了?”
“你才不……”
銳利的刀鋒抵在脖口。
暗影瞬息之前來到身前。
只需稍稍用力,刀鋒就能完全刺入皮肉。
那股冰冷的殺意刺的少女瞬間炸毛。
“你……”她大腦空白,準備好的臺詞也卡了殼。
“野外不是兒戲,你憑什麼,會認為我不會撕開平時偽裝,對你下手?”
江遊的雙眸中散發著兩點幽幽光澤。
平靜而冷漠,和平時全然不同。
就這樣,對視著僵持數秒。
“陷落區,這是給你上的第一課。”
江遊收起刀鋒,回到角落。
良久的沉默,房間恢復安靜。
半晌。
“江遊……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馮筱筱猶豫著開口。
少年睜開眼,“問。”
二人對視長達數秒。
馮筱筱嘴唇蠕動。
“良友冰室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