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別。
江遊打了個哆嗦。
他甩開這些雜念,瞄了李洵光一眼,“叔啊,那你為什麼要申請進入深淵?”
“我?”李洵光想了想,“你不是說我這一把年紀該退休了麼,是呢,下完這趟深淵我就……”
“誒別。”江遊連忙開口,“這種毒奶還是不要說了吧。”
“反正我肢體修復後,趁著實力還在,能夠再下一次深淵,擇日不如撞日,這一次正好。”
李洵光鬱悶,“開會前我怎麼就忘記叮囑你幾句呢。”
“叮囑了可能也沒什麼用。”江遊笑道。
“有道理。”李洵光點頭,“應該在外面把你腿打斷,這樣你就不能進去開會了。”
叛逆不聽話,是江遊能幹出來的事。
打斷叛逆大侄子的腿,也是李洵光能幹出來的事。
江遊離他遠了些距離,“叔,這個探索行動,什麼時候進行?”
“沒完全確定,快則一週,短則半月,聽通知吧。”
“噢。”
“你可別再跑去陷落區。”李洵光囑咐道,“逃兵二字很不好聽,就算給你擺平了,別人嘴上不說,心裡不一定會怎麼想。”
“放心吧叔,就這麼幾天時間,我哪有那功夫亂跑。”江遊擺擺手,“我覺著,您也抓緊時間適應現在軀體,別看您剛才給我揍了,那是我讓著您。”
“?”李洵光面色發黑。
“我如果全力以赴,您至少還得再多花個四五分鐘才能拿下我。”
“你以為只有你沒用全力嗎。”李洵光黑著臉道,“而且,你是怎麼一臉驕傲說出‘多花四五分鐘’這種事情的。”
“我才18,跟前戰將打的有來有回,自然值得驕傲。”江遊這會兒倒是不客氣。
“想我李某人這一生行事穩重低調,性格內斂,怎麼養出了你這傢伙。”李洵光再度連連嘆氣。
叔侄倆身高相仿,並列站定,抬頭望著天空。
“叔,方哥他這次去嗎?”
“他不去,你們兩個大周新星總不能都去執行任務,萬一全出事了怎麼辦。”